現在來幫草原王敏罕,敏罕也死了。
自己跟過的人,似乎都死了,剩下一個沐韶光,也是幾乎是半殘了。
章之曦笑了起來,自己還真有妨主的本事啊。以後看不慣誰就投奔誰,說不定就把那人剋死了。
穆青抬眼就見到這人在笑,“你笑什麼?”
章之曦懶懶回道:“笑我本事大啊。”
穆青神志不清,斷斷續續道:“你別笑的這麼傷心啊。”
章之曦的臉僵住,看了一眼醉鬼,“我哪裡傷心?”
穆青輕笑一聲,“你還好,你還有能回的家,還有能去追尋的人。而我,我現在該做什麼,我都不知道。我的二哥殺了我的大哥,害了我大嫂,而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報仇,能不能動手......草原很亂,需要草原王鎮住他們......我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能做什麼......”
章之曦沒有繼續聽他念叨,扯著嘴角笑了一下。
我還有能回的家?
我還有能追尋的人?
笑話。
一堂歡喜,幾處失意。
。。。
入春以後,天氣漸暖,沐韶光也漸漸適應了這裡的氣候,沒有再三天兩頭生病。
不過,現在也到了該回去的時候了。將近半年了,景明該做的應該已經做的差不多了。
文少吟便裝出門直奔典客署來,與往常一樣,在門口與織音先吵了起來。
他一來這裡就熱鬧起來。沐韶光隔著門聽到外面的嘈雜聲就知道是文少吟又來了。
這位陳國之主似乎很清閒,總是往這裡跑。
他今日著一身簡練修身的衣服,鐵護腕閃著森森銀光。
他推開門就直衝沖走進去,大聲喊:“丞相啊,跟我去打獵去?”
織音匆匆追上來,“不去!這初春時節,還冷著呢,獵什麼獵?”
文少吟語氣不善,“我又不是和你說話,你怎麼話這麼多啊?”
“您話少,那怎麼還總和我吵?也沒見你什麼時候吵輸了啊,一張嘴�N吧�N吧可能說了。”
“我是據理力爭,你是無理取鬧,所以你吵不過我。”
“你滾!什麼據理力爭,分明是仗勢欺人,強詞奪理。”
“蠻婦!”
“八公!”(八婆)
“刁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