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我總覺得,我現在是被他掌控著,怎麼都掙脫不開。”
玉笙自覺應該為君分憂,一個主意湧入腦海。
他從懷裡掏出一包紙封的粉末,鋪展開擺到桌案上,“奴才不知如何為王上分憂,不過......有些事情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景明看著眼前擺著的粉末,狐疑地看著玉笙:“這是什麼?”
“奴才打聽到的,若要控制一個人,最好的法子......玉闌枝。不知是從何處傳來的神奇的藥,它有另一個功效,能致人成癮。成癮之人,意志再堅定,也會臣服與這藥的威力。”
景明用手捻起一些,輕輕地捻搓著,隨後突然發力將藥粉掃至地上。
他的聲音冷冷的,“玉笙,你太過了。”
玉笙立刻跪倒在地上,“王上恕罪。”
景明死死盯著玉笙,“這東西,你從何處得來?”
“是從原衛國太子府上得來。”
“那不是被燒了嗎?”
“未燒乾淨,奴才也是意外發現此物。”
景明眼睛未眨,“你說的,是真的?”
“句句屬實。”
景明長嘆一聲,“這東西,你立刻毀了,不許再碰。”
“是。”
“退下吧。”
玉笙將地上的東西掃完清理乾淨,就躬身退下。行至門口,看著手上的東西,卻沒有丟棄,也沒有損毀,放在手中,緊緊攥緊。
王上不捨得下手,又心中忌憚,用此藥就是最合適的。不害命,但能達到目的。
既然王上難以抉擇,奴才願為王上做出選擇。
日後,王上想要怎麼罰,奴才都甘願。
...
沐韶光收到了方亦的來信,信中說起此一戰的狀況。此時若戰,還需要幾年才能取勝,若不戰,又擔心草原王日後捲土重來再生禍患。
軍中方亦與沈渙的交鋒也是日益激烈。方亦不敢放權,若是放了,手裡沒有籌碼,晉王軍一干人都會陷入任人宰割的境地,所以他每日打壓沈渙。不過這沈渙也當真是個厲害的人物,兵法謀略武藝不輸於方亦。如今在戰場上歷練了這麼久,也是鋒芒畢露,深得人心。如今的西境軍暗成兩派,分屬兩人。
如今,也只能這麼耗下去了。
與草原的戰爭,不能結束。否則,外戰一結,雙方就會陷入內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