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杭絲毫不覺得自己的本事傳給自己的孩子有什麼不妥。
“我這本事怎麼就不能傳給我孩子了?看我教出的應周,不也是出息大了,當上幫主了嗎?”
應周握筆的手忍不住顫動,在紙上留下長長的痕跡。他氣惱地把紙團起來丟掉,這才對自家師傅道:“師傅啊,你得慶幸我只學了你的輕功,沒有學你這手法,要不然以後傳出天南星幫主是個......不丟死人了?”
毛杭:“......”
沐韶光笑了起來,眾人也舒了一口氣,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幾人又嘮了一會兒,就紛紛告辭。
沐韶光送了身上一個金掛飾給毛杭未出世的孩子。毛杭眼睛都看直了,艱難地控制住自己沒有把這東西送自家媳婦身上偷回來。純金的,純金的......
反正這都是我家的,我家孩子的。
宋玉與衛吟秋也準備告辭。
臨走前,幫主也贈予他們最好的祝福。
熱熱鬧鬧地院子走了這四人以後,頓時變得有些安靜。
沐韶光拿起應周寫好的一張紙,仔細看了看,在應周期待的眼神中道:“很好,有進步。”
應周高興極了,繼續寫。
織音勸道:“先別寫了,去看看你的狼崽子們,他們在籠子裡鬧騰呢,吵吵了很久了。肉吃多了吧,就是有這麼多用不完的精力,該吃點素的刮刮油了。”
應周很是疑惑,“狼還會吃素啊?”
“你養的那還狼嗎?”已經是狗了吧。
“......是狼!”
應周放下筆去看他的狼崽子們了。
織音則是坐到了幫主的旁邊,也給自己倒一杯茶。
“門外來了好多人呢,段玄清,蘭陵台趙平之大人,弘文館韓素大人,尚書府晏青,還有......那個巡防營的沈渙。”
沐韶光眯著眼,晃著搖椅,慢悠悠道:“都不見。”
織音道:“我就知道你不見,都拒了。不過......難得見你這麼任性啊......”
沐韶光悠悠道:“這輩子,也就任性這麼一次了。”
既然要把一切都放下,就不會再碰這些繁雜的事情了。該決策的是夏王,該煩惱的是夏王。而門外這些人,不管他們是為了什麼而來,都不重要了,也不必管了。人生苦短,及時安逸才對。
織音看著幫主如今的狀態是真的與以前不大一樣了,像是“久在樊籠里,復得返自然”的狀態。
然而等著見丞相的人還在門外等著,被拒絕了以後還是接連來了好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