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若離到底瘋沒瘋不得而知,不過這人確實性情古怪。
蘇潤卿推脫了張管事的謝禮,想著與白若離告個別就回家去了。
他在院子裡的葡萄架下看到了人。
玄衣公子坐在石凳上,一手執棋子,自己與自己對弈。偶有樹葉飄下,落到了他的頭上,他似乎也沒有察覺,只專注於棋局。蘇潤卿湊近了一看,也忍不住感慨這棋局的玄妙。
忍不住坐到了白若離對面,與之對弈一局。
最後的結果,蘇潤卿輸了。不過這一局著實下的暢快。
蘇潤卿對白若離道:“白莊主既然已經找到家了,我也該回去了。”
白若離挽留道:“不若再與我喝一壺?”
蘇潤卿:......
蘇潤卿確實很喜歡這位“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的白莊主,這人與凡俗之人皆不同,未脫胎於塵世,卻有仙風道骨。
蘇潤卿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道:“白公子啊,我有一事相求。”
白若離揚手,“你說。”
“我想向你借些錢財......”
邊上的張管事不解,“蘇公子是我家莊主的恩人,方才我問公子要什麼答謝,公子為何不要?”
蘇潤卿道:“我既有意與白莊主結交,怎可藉故占朋友的便宜?既說是借,我以後自當連本帶利歸還。”
張管事問:“白公子想借多少?”
“一百金。”
張管事滿意蘇潤卿的為人,但他也有些不得已:“公子啊,這一百金可不少。”
白若離問張管事:“你沒有嗎?”
張管事無奈道:“莊主,不是我沒有,有沒有都是幫主的,不是我的。還有,這一百金可不少,現在抽了這一百金出來,咱們這莊子可就要經營不下去了。”
他解釋許多,可白若離仿佛只聽到一個消息。
“那就是有了,借吧!”
張管事:......
蘇潤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