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喜事,可為何她沒有寫信來告知此事?
沒有信的往來,雙方幾乎是斷了聯繫。
為何?
沐韶光想不通,但心中隱隱不安。
不久後,沐韶光就沒有時間憂心這事兒了。
魏國進犯周國,兩國開戰,戰事僵持不下。
長陵君受周王之命,領軍前去。長陵君百忙之中抽空讓人把沐韶光也跟著調走。
沐韶光本不願去,但被趕鴨子上架,也沒有辦法。吃了長陵君那麼多飯,也不能真的什麼都不做。
蒼茫的天地間,滿是肅殺之死氣。論實力,周國與魏國相當。魏國實力不斷壯大,已經吞併了許多周邊的國家,疆域擴大了很多倍。如今,他們終於打到了周國。
沐韶光隨侍長陵君身邊,替他守著一件重要信物。
調軍的金虎符。
沐韶光只覺得這東西太燙手。這麼重要的東西帶在身上每天都睡不好覺。於是沐韶光總是深更半夜到大營外走來走去。
或許憂心的不是這金虎符,而是那一封遲遲未到的家信。
陸殷也跟著自家徒弟溜了過來,看到自家徒弟正在對月興嘆,只覺得牙酸,“大晚上不休息,在這幹嘛呢?”
“師傅不也沒有休息嗎?”
陸殷幸災樂禍道:“不是因為長陵君把虎符交給你保管,你憂慮太多,睡不著?真慫。”
沐韶光早已習慣自家師傅時不時的冷嘲熱諷,也沒心思反擊回去。
還是看著天上的一輪圓月,感觸著清冷月色拂在臉上的冰涼之感。
“想家了?”
沐韶光沒有否認,“是啊,想家了。”
陸殷嘲笑道:“都多大的人了,還以為你是孩子呢?就喜歡黏在你娘身邊?”
沐韶光幽幽道:“師傅,離家越遠,越是明白有一個歸屬之處有多好。不過,像師傅這樣四處為家,卻無家可歸的人自然是不會明白的了。”
陸殷氣急,拔出劍就往徒弟身上刺。
沐韶光早已習慣師傅說不過就動手,及時閃身避開。
師徒二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
沐韶光不曾荒廢武功,武藝日益精進,現在能與陸殷過好多招了。
兩人打打鬧鬧,到了天將亮,才停手。
兩人坐在草地上,望著大營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