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確實如此。
可他卻束手無策。
這麼一鬧,交戰時雙方就不再是勢均力敵,而是一邊倒。
魏軍不得已後退,周軍乘勝追擊。
魏王也了解了這邊的狀況,心中也在懷疑這副將,最後魏王撤軍投降。
此時魏王既不能再用副將,又不能臨陣換將,只得先投降再查明事情。
周軍勝了!
只傳了一句流言,在加以引導,就毫不費吹灰之力贏得了這場戰爭。
陸殷目睹自家徒弟幾句話就導致了這樣的後果,只覺得後背冒冷汗,感嘆道:“徒弟啊,你這腦子怎麼長的?還好我是你師傅,若是你敵人,被你這麼算計,怕是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沐韶光面無喜色,只淡淡地道:“可師傅,你不覺得,一個士兵靠算計勝過了拼殺,已經不算是一個真的士兵了嗎?”
陸殷撓撓頭,“你為什麼會這樣想?”
沐韶光故作深沉,“沒什麼,只不過是在這裡折折騰騰無病呻吟,不知見好就收。”
陸殷蹲到自己徒弟身邊,“怎麼感覺你最近做什麼都沒有勁兒,還沒有收到信嗎?”
“......”
陸殷咂咂嘴,“我就知道,你這娃還沒長大要還一直黏在娘身邊,沒出息。”
沐韶光扣著戰甲上的紋路,低聲道:“師傅,其實我收到回信了,她叫我,別回去......”
...
這一仗贏得漂亮,長陵君笑得合不攏嘴,忙將喜訊報導周王那裡。周王聽聞此消息,也是高興極了,等長陵君回朝的時候給予了豐厚的獎賞。
太子一系,也因此得利。
而這一切的主導者,卻是什麼獎賞都不想受,還央求長陵君莫要將此事暴露出去。否則消息傳到魏國那邊,魏王惱羞成怒又派軍來犯。
長陵君見沐韶光推辭再三,也沒有再強求。但長陵君更加器重沐韶光了。
沐韶光依舊以門客的身份待在長陵君的府上,依舊在藏書閣幹些閒散工作。
沐韶光還在等著來信,就盼著某天突然就收穫驚喜了。
這一等就是五年。
...
沐韶光正打算鎖門離開時,又見到了熟人。
小殿下這幾年長得很快,現在躥到很高,已是翩翩少年郎了。
不過,他現在眼中冰霜更重,身上毒刺更多了。
沐韶光恭恭敬敬行禮:“殿下到此處所為何事?”
“借書。”這冷冷的聲音與其冷冷的面容相得益彰,讓他整個人都帶著凍死人的寒霜。
不知這幾年裡,他又經歷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