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吟秋:......
繡娘:......
“所以啊,我突然冒出個婆婆,我能不慌嗎?這個狗男人,到現在才告訴我!”
衛吟秋驚惶道:“他娘接過來,我就要和婆婆一起住了。她會不會讓我生十八個孩子?會不會只看重孫子不看重孫女?會不會不給我吃不給我喝,還要我當老媽子伺候她們一大家子?到時候,我就是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一天織十匹布老婆子還不滿意......我熬成了黃臉婆她就把她稱心的姑娘娶過來給她兒子當小妾,然後我就氣病了,病入膏肓的時候狗男人還和他小妾攪在一起,老太婆在我床前邪惡地笑,我一口氣沒喘上來氣死了!然後小妾霸占我的家產,虐待我的孩子......天哪,我怎麼這麼命苦!”
美人即使嚎啕大哭也是這麼美。
織音和繡娘卻都無語。
姐妹,你到底看了什麼話本子?
好好的一姑娘被荼毒成這樣......
織音輕輕地拍著她的肩,“乖啊,不哭了,你就是想太多了,怎麼會呢?有我呢,有應周呢,由幫主在呢,我們給你撐腰。你好歹也是我們天南星的重要任務,大人物,她怎麼會敢把你怎麼樣?”
衛吟秋拽住織音的手,“說好了,你要好好保護我的。”
“是是是。”
衛吟秋這才破涕為笑,又開始罵:“都怪那個狗男人。”
“是是是,都怪他。狗男人!”
衛吟秋變臉速度很快:“不許你說他,只有我可以說他!”
織音木著臉,一把推開衛吟秋,“走你!我不管了,友盡!”
織音推開門以後,就見到白若離跟著毛杭和宋玉進門來了,她立刻跑過去挽住白若離的手,“你怎麼來了?”
白若離指指宋玉的方向,“他們讓我進來的。”
毛杭見到織音,立刻行禮:“夫人。”
宋玉則是細細打量織音的動作,覺得織音與白若離的關係不簡單。所以此時好似不能稱她為“夫人。”
織音皺皺眉,道:“以後別叫我夫人,叫我徐姑娘。”
不管多大歲數,反正我還沒有嫁出去就該叫姑娘。造孽的沐幫主,一直都沒給個名分。
毛杭尷尬一笑,“呃......徐姑娘。”
織音白了他一眼,看宋玉:“你和衛吟秋也是,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吵起來?吵就吵了吧,還說什麼不成親了,都不是小孩了,說話就不能走點心?”
嚇我一大跳。
宋玉乖乖回道:“夫......徐姑娘教訓的是。”
織音像是老媽子一樣苦口婆心,“你們倆這是婚前焦慮症呢,有什麼話好好說,別吵了。你看看你們吵一架,這多少人為你們操心呢?”
毛杭贊同地點點頭。
為了給你們勸架,我還差點把兒子弄丟呢。
織音又嘮叨:“好好說話,沒有什麼是不能解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