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音的聲音又響起,“輕點,我的砧板都要報廢了。”
章之曦憋憋屈屈地放緩速度,減小力度,怎一個委屈了得?
朱總管和吳總管找到廚房來的時候,就見到此場景,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當然,這只是一瞬,很快他們就收拾好了表情。
朱淺對織音行了個禮,又對應周行禮:“幫主,我們有要事相商。”
應周看了一眼自己沾滿麵粉的手,看了一眼織音。
織音點點頭,回道:“去吧。”
應周這才洗乾淨手,跟著出去。
織音還在監督章之曦幹活的時候,白若離找了個機會出來透透氣。
...
“我是否見過公子?”吳總管不知在後面站了多久,乍一開口嚇到了枝頭休憩的鳥兒。
白若離轉身,對著吳應道:“我只是一個無名之輩而已,大總管怎會見過我?”
吳應挑眉,“是嗎?可我總覺得公子有點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世界之大,相似之人多了,不過終究是相似,卻並非同一人。”
吳應又問:“不知公子與我家幫主夫人和小幫主是何關係?”
“受邀來訪的朋友而已。”
吳應似笑非笑,“朋友?”
“是。”
吳應幽幽道:“公子可知,這已然謝世之人若是突然復活,他帶給世上之人的,到底是喜多一些,還是驚多一些?”
白若離回道:“吳總管,這世上沒有人死而復生之事。死去的人,永遠不會攪擾活人的生活。”
吳應點頭,“希望如此。”
正巧此時朱淺也說完事情走出來,就看到白若離和吳應在院中交談,就走近了些。
“吳總管,公子。”
吳應收了鋒芒,笑著對白若離道:“公子,先幫主逝世之前曾交代我,徐姑娘與他並無干係,系兄妹之誼。若是有一日徐姑娘找到心儀之人,我須贈上豐厚嫁妝一份,送徐姑娘出嫁......正巧我財務大總管朱總管也在這裡......不知公子要價多少啊?”
沐韶光確實說過這樣的話。在自己還腦子清醒,能利索地說話的時候,找了個機會與吳應單獨交代過這些事。
倒是沒有想到,又轉回來了。
“吳總管!”這是織音微帶怒意的聲音。
吳應轉身行禮,“夫人。”
織音怒氣沖沖走過來,道:“請不要這麼叫我。”
吳應從善如流,“徐姑娘。”
織音很氣,氣吳應這一副防備的姿態,更氣某人竟然做過這種安排。
應周聽見外面的動靜,也跟著出門來了。局勢不太明朗。織音怒氣沖沖地瞪著白若離,吳應和朱淺則是眼觀鼻鼻觀心安安靜靜站在一邊。氣氛緊張,似是戰爭前的肅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