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昳笑看着兄妹俩叫闹起来,往舍主那边走去。
门廊门口的奴仆自然拦截住了她:“今日还没到舍主登场的时辰,还请尊客在园中再等待片刻。”
言昳笑道:“我与世子爷有话说。算是旧人朋友。”
两个奴仆对视一眼,道:“您要是朋友,还不知道爷不肯让人称那个名号吗?”
言昳微微一怔:“是吗?我只几年前在徐州见过一面。”
奴仆又交换目光,想了想:“爷正在院中小憩,若是爷表现出半分不想见的样子,就别怪奴几个无礼带您出来了。”
言昳点头。
一位奴仆请她往院中走过。
这处宅子真的修建的风雅,听说是宝膺父亲生前的一处房产改的,言昳以为他这两年跟公主关系和缓了些,但好像又没有。
她随奴仆登上石阶,穿过一片竹林,便瞧见了竹林中一片草地中,养了好几只猫儿,一身量修长的男子穿着浅金色窄袖圆领衫,却没有束发或戴冠。
这并不意味着他披头散发,而是他在这旧唐制式的衣袍之上,是一头修剪过的洋人式的短发,还带着点自然的微卷。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十七八岁了,终于到了成年了!
要不然四十多万字还十三岁,我怎么写谈恋爱啊!怎么写新瓶装老酒的老夫老妻的恋爱故事啊!
第86章.寻觅
言昳轻手轻脚的,没打算叫他,想要绕到他背后去。
只是她八股攒珠的璎珞,又拖着累赘的蛇尾巴,走到草地上便有铃叮的微响,环绕在他身边的猫儿们,率先反应过来,竖起毛来弓着背,对言昳嘶嘶张嘴。
他瞧着猫儿的反应,自然而然的转过头,跟言昳四目相对,怔住了。
言昳瞧着他发呆的表情,也有些尴尬的咧了咧嘴角,僵硬道:“我、我最近来京师了,你这地方也算有名,我知道你是舍主,自然就——”
宝膺微卷的短发,有几缕斜搭在额头上,他瘦了好多,但仍然是圆润可亲的脸型,更像是犍驮罗造像的菩萨,鼻梁挺直,眼窝深邃,双眸含喜,不言不语自带笑意,有种慈悲又尊华的优美。
言昳心想,他比两三年前还瘦了,而且还高了好多,高到几乎能俯视她了。
明明小时候,她一直跟他差不多高的。
言昳正要继续说,他突然大步冲上来,展臂一下子抱住她。
真是个熊抱啊,言昳一下子要喘不上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