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兩人還是住在公主府上生活,可後來程侃不知用怎樣的花言巧語說服了鹿晨曦,居然讓她點頭同意,夫妻兩人恩恩愛愛去了江南程家的祖宅里,也因此開始了同一堆目光短淺的婦人勾心鬥角的生活。
到了最後,命都丟在了生子身上,就這樣,程家也毫不猶豫地想將程雙推出去送死。而那個程侃,居然從頭到尾,連個人都沒出現過。
當時說過的百般情話,千種承諾,就如同空氣一樣,半點都靠不住。
元歡緩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道:「就那樣的人,怎值得大姐姐託付終身。」
小姑娘眼角尚嵌著晶瑩的淚珠,那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嚴褚便伸出食指緩緩地揩了,聲如清風朗月,「歡歡,那是她自己選的路。」
鹿晨曦不是鹿元歡,她有選擇的餘地。
當初那樁婚事,隨帝問了她幾回,這事也經了她親口同意才定下來的,而後來決定離開京都下江南,近乎所有的人都是勸過了的,甚至隨帝都親自過問,仍是沒能勸住她,這才有了後邊的悲劇。
誰也沒有干預她。
饒是這樣,他這樣鐵石心腸的人,也因為元歡的關係,對程雙多有照拂,吃住皆是最好不說,哪怕後者現在已經被帶出了宮,也還是由最好的夫子教著,不曾受過什麼苦。
元歡卻不愛聽這話,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情緒仍是沒能平息下去,同他翁聲翁氣地鬧:「來來回回的就這兩句不討喜的話,皇上到底會不會哄女人?」
嚴褚頭一回被人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嫌棄,眉心下意識一皺,心卻軟得一塌糊塗。
不得不承認,有時候他仍是感到慶幸的。
慶幸隨帝對漠北出了兵,慶幸他不是個勤政愛民的好皇帝,也慶幸鹿元歡沒有同鹿晨曦一樣,落得個如此悽慘的結局。
「歡歡。」他到底看不得她狼狽不堪流眼淚的模樣,有些生硬地扯了話題,「再繼續哭下去,要誤了出發的時辰了。」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昨天斷更,畫畫跟大家道個歉,同時也有些話想和大家說說。
畫畫家裡養了四隻貓,最新救的一隻加菲,有很嚴重的皮膚病,但是醫生檢查的時候並沒有說清楚,於是就這樣帶回了家,然後就這幾天,藍白開始全身掉毛,小的一隻漸層一天嘔吐了七次,加菲更不用說,我自己皮膚也被傳染出了問題。
昨天下午帶去看醫生,果不其然,加菲身上有貓蘚,而後傳染給了其他貓,然後又傳給了我。
給貓藥浴的時候,醫生告訴我,加菲的身上,還有跳蚤卵,我當時就崩潰了,因為怕它被另外幾隻欺負,我都是把它抱床上趴我懷裡睡的,所以,我的身上也有了貓蘚。而嘔吐的漸層,也被查出了炎症,所以昨天一天,我都待在了寵物醫院,等到把四隻帶回家,我已經三十個小時沒有合眼了。
我的更新時間,雖然的確不怎麼穩定,可但凡有時間,都是會日更的,大家可以看看小紅花,中間只缺了一天。這樣,為了防止大家盲目苦等,我們重新定一下更新時間和次數,日後每周更六次,周四不更,因為接下來的一個月,我都得帶它們去藥浴打針,每天晚上十一點更新(第二天早上起來看),有時間會加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