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褚嗤笑一聲,道:「讓莫和領上一隊人馬,去山莊逮人。」
說完,他從椅上起身,與元歡擦肩而過。高忻皺眉,看向元歡,聲音溫和地勸:「歡歡,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歇息,記得讓丫鬟煮碗驅寒的湯喝。」
「這信的事,交給哥哥來解決就是。」
元歡嘴角囁嚅幾下,低聲道:「我想去瞧瞧。」
「歡歡。」高忻望著她再是嬌小虛弱不過的身板,聲音難得嚴厲幾分,「這黑燈瞎火的,山莊裡伸手不見五指,夜裡又下了雨,哥哥和皇上是去逮人,不是兒戲玩鬧,到了那裡,稍一分神沒有顧忌到你,磕著碰著了怎麼辦?」
元歡咬了咬下唇,琉璃一樣的眸子裡水汽氤氳,高忻一瞧,頓時啞了聲。
就在高忻近乎妥協的時候,嚴褚轉身過來,竟是毫不猶豫地回絕了她,聲音比外頭的雪與雨還要冷幾分,「你是以一當十的將士,還是能為朕出謀劃策的軍師?此行兇險,你兄長身肩要職,根本無暇顧忌你的安危。」
元歡曾不止一次聽人說過,成武帝清貴冷漠,更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她對他不上心,當時聽了這些也只當是耳邊風,沒曾想到今日,竟切身體會了一遭。
不知怎的,望著男人此刻疏離硬朗的眉眼,元歡突然就想起了兩年前的夏夜裡,他照舊是宿在瓊玉樓里,正拿話本與她逗樂,外頭突然有人進來通報,說是南嬪身子不適,太后請皇帝過去瞧瞧。
後宮裡的爭寵手段,元歡自然沒少見識,但有太后幫襯的,卻是頭一遭,那一日,她隨著嚴褚走了一趟,才算是見識到了他對自己不喜的人,到底是個怎樣的態度。
後來她問他,南嬪做了什麼事叫他那樣厭惡。
他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道:不是厭惡,只是所有好,都得留給自家姑娘。
現在,她無比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已成了他心裡的那個別家姑娘。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急,女主只是被男主寵壞了而已,有讀者說女主除了美貌一無是處,但怎麼說感情這事,愛上了就是愛上了,一切都是皇帝慣的,沒得事兒,一切都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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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嬌》by 景鹹鹹咸
文案:
將軍府二公子詹瑎上了戰場。
原以為是好馬上道,猛虎入林。卻不想人去了兩載有餘,是一去不歸下落難明。
將軍府勢大,倒是沒放棄去邊鎮那頭尋人,可日日尋夜夜尋,大半年下來愣是未有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