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元有片刻的驚慌。
他這樣的男人,就該對症下藥,這樣不入流的法子,實在是無奈之舉,對他是一種侮辱,對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她輕輕啜泣,想上前來環住他的腰,豈料手才搭上那月白的腰帶,便聽他冷然開口:「拖下去。」
沈元元不明所以,直到頸後一疼,視線昏暗下來,她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一國之君,怎麼可能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中。
她的小把戲,對於迷戀她容貌的人來說,是無傷大雅的情趣,但對於嚴褚來說,與跳樑小丑無異。
莫和很快趕了上來,一眼見到嚴褚鬢角隱忍的青筋,再結合此處情境,他很快反應過來,低聲問:「皇上,這……如何處置?」
嚴褚揮手,將手邊的茶盞打碎,溫熱的茶水滾了一地,他閉目,「起草文書,整頓三軍,不日發兵伐陳。」
莫和頷首,旋即望著昏死過去的沈元元,有些遲疑地開口:「皇上,這陳國公主,不若將就一番?」
嚴褚怒嗤一聲,拂袖而去。
腳步及至樓梯處,就重重地頓住了。
正和他鬧著彆扭的小姑娘面色慘白,目光從他稍顯凌亂的鬢髮移到鬆動的腰帶上,足足楞了片刻,而後十分牽強地勾了勾唇角,轉身就走。
第67章 番外之子嗣
這小暴脾氣,就在他身上使得有模有樣。
嚴褚自然不可能將人放走。
元歡腳才踩上最後一階木梯,便被攔腰抱起,她下意識伸手推拒,卻發現男人的呼吸聲粗重,眼底暗色如織,隔著兩層衣物,他胸膛的溫度滾熱,再毫無間隙地傳到她的手心裡。
從後方趕來的莫和見了這一幕,來不及見禮,就揮手將驛站里的人譴了下去。
男人箍在她腰身上的手像鐵一樣的堅硬,元歡半點推脫不得,但聞著他身上屬於別的女人的梔子花香,氣得一口咬上他銅色的手背,銜著一層皮肉,貓兒一樣的力道。
不痛,但咬得他心癢。
那藥效力大,再有她這般撩撥的小動作,心裡的火便一發不可收拾起來,直到一聲利落的破門巨響響起,元歡身子接觸到柔軟錦被的時候,終於意識到了不對。
「……皇上?」對上嚴褚忍得有些發紅的眼睛,元歡氣勢莫名弱了半截,她細長的眉蹙起,聲音不解且迷惑。
嚴褚勾唇笑,也不見他如何動作,元歡身上繁複的紗裙齊腰而落,「傻寶。」他細細撫著小姑娘明艷嬌俏的臉龐,濕熱的唇印在她眼尾一點淚痣上,「今日真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