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定然有緣故。
嚴褚將下巴輕磕在她溫熱的頸窩,聲線沙啞且慵懶,「乖乖身上的香,就是玉蘭味。」
那是一種十分特殊的香,熟悉得入了骨子裡,他甚至都不需要睜眼看,一聞就知道,是她來了。
鬧著鬧著,嚴褚的呼吸粗重起來,情到深處時,衣裳的撕裂聲格外清晰刺耳,元歡惱得耳根子透紅,伸手去撓他的後背,下一刻又被男人火熱的手掌禁錮著動彈不得。
一陣極致的眩暈中,元歡想,這些年,他是越發的沒臉沒皮了,她夢中那個不近女色,嚴於律己的皇帝只怕是個假的。
絕對是假的。
小月亮噔噔噔跑來長春宮向大家吐露心事的時候,才將十三歲。
她隨元歡,出落得亭亭玉立,落落大方,身份又是一頂一的高貴,偏又不是個安生的,沒少在外惹禍,壓得京都一眾貴女抬不起頭來。
元歡就盼著她能收斂些性子。
「父皇,母后,我今日應宴,喜歡上了一個人。」她壓了一口氣,艷麗的小臉羞得緋紅,眼眸亮晶晶的,蘊著星子一樣。
元歡先是與嚴褚對望一眼,而後笑著問:「哪家的公子能得咱們明月公主的青睞?」
她這話里多少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在裡頭,原因無他,小月亮從小就是個說一是一的直爽性子,今日才寶貝得不得了的東西,明日不稀罕了,就能隨手送人,而且她現在年齡還小,說的自然也是孩子話。
與元歡不同的是,身邊坐著的父子倆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大的不消說,小的也立刻放下了手裡的玉箸,繃著臉問:「月亮你知不知羞?」
小月亮斜斜瞥了她一眼,早習慣了他小老頭一樣的正經,她親親熱熱地挽了元歡的胳膊,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是首輔家的公子,今日兒臣遠遠瞧了幾眼,長得可好看了。」
元歡也被她逗得來了些興致,問:「多好看?竟叫咱們明月一眼就瞧上了?」
小月亮眼一眯,不假思索地回:「比湯圓還好看,是兒臣見過最好看的男子。」
小湯圓一直繃著的臉,此刻應聲而裂。
嚴褚強壓著心裡的鬱氣,朝小月亮招手,好聲好氣地同她講道理,「男子應頂天立地於世,不拘文武,有所作為,心懷大志者為善,你年齡尚小,識人不清,萬不可被男子外表皮相所迷惑,天底下好的男子多得是,咱們慢慢挑。」
小月亮一向不怕自己的父皇,她嬉笑著做了個鬼臉,眼裡亮晶晶的綴了光一樣,「母后,我的公主府,能不能建在首輔府旁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