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江阮坐下沙發,淡淡回應,「你跟張熠初分手,是因為有了新歡吧。」
篤定的語氣說得江嫵心頭一跳,莫名有些心虛,反駁的聲音控制不住的大了些,「你胡說什麼?你小心我告你造謠。」
江阮似笑非笑的眼神抬起,紅唇微勾,顯得有那麼一點兒的嘲笑,「在告我之前,我建議你先照照鏡子。」
「憑白無故的,我照鏡子幹什麼?你是不是想說我長得像狐狸精,看起來就是個不老實本分的,但你別忘了,咋倆長相有七分,你說我,你也好不到哪裡去……」話都說完了,江嫵才反應過來,尖叫一聲,驚慌失措地從沙發上跳起來沖向了盥洗間。
她怎麼忘了,之前林郁發批瘋把她按在床上親了好幾次!
別說她今晚忘記噴定妝了,就算噴了定妝,估計也早就被林郁給舔得乾乾淨淨。
江阮注視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跑進去,唇角的弧度微小。一陣水流聲響過之後,盥洗間的門重新打開,卸了妝的江嫵磨磨蹭蹭地走出來,小臉都是紅的,「那剛剛媽媽豈不是也看得一清二楚了?」
睜著一雙小鹿般清澈的眼,江嫵不死心地問。
「不然你以為媽臨走時說的那些話是吃飽了撐的?」
經江阮蓋章,江嫵瞬間覺得天都塌了,她急急辯解,「天地良心,那完全是場意外!我天天聽你們的話守身如玉潔身自好,絕對沒有進行任何婚前性/行為。」
江阮面無表情地轉過眼,注視她一言不發,江嫵一哽,氣勢弱了些,「好吧,除了接吻。」
「其他的我就真沒幹過了。」
她好說歹說,終於說服江阮敷衍地點了點頭,然後意外地問她,「今晚你要在我這裡留宿?」
「不然呢。」江嫵瞪大眼睛,「都這麼晚了,你不會還要趕我走吧?你也不怕我一個喝醉的女人在外面被登徒浪子劫財劫色。」
「再說了,反正你現在也是一個人……」話音突然中止,緊接著江嫵坐直了身體,「你和嫂子到底怎麼回事?你們……」
「睡了吧。」提及這個話題,江阮明確表達了拒絕,「你以後少喝點酒。」
她起身往房間裡走去,江嫵不由得著急,「你總是這樣,什麼事都不和我們說。你防備爸媽她們我可以理解,可我是你的親妹妹,難道你連我都不信任,都要把我拒之門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