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煜有些意外:「評價這麼低?」
寒寧搖頭:「不是評價低,是期望值太高。」看著靳煜滿臉都是,因為你才會對他期待那麼大,結果也不過如此,你才是罪魁禍首的表情。
靳煜順利接收了寒寧表情的含義,無奈道:「這還成了我的鍋。」
寒寧拍了拍他的肩膀,友好表示:「你以後多聽聽我彈琴,提升一下審美就好了。」
靳煜輕嘖了一聲:「小寧啊,你膨脹了。」
寒寧得意的抬起了小下巴:「實力讓我不得不膨脹!」
看著燈火闌珊中,那雙仿佛點綴了星光的眸子裡綻放的笑意,靳煜也跟著笑了起來,微風拂過,旁人嘰喳笑鬧,頓時有種歲月靜好。
可惜忙人依舊是大忙人,連著幾天晚上擠出時間吃飯後,靳煜又開始每天忙到三更半夜才回家了。不過以前只有管家會等著他回來,現在卻多了個寒寧。
只不過寒寧是練琴練到這麼晚,經過了幾天的放縱,寒寧又回歸了以前所有時間都被鋼琴支配的日常了,然後順帶等靳煜回來,兩人吃點宵夜,再一起上樓洗了睡,倒是分外和諧。
等總算是有空了,靳煜才提出要審核樂團。寒寧忍不住笑道:「你這又不是什么正規樂團,都是一盤散沙,這要怎麼審核。」
靳煜道:「有些擅長的重複了,自然要刪選一下,反正只是一些宴會的招待,用不著多正規的樂團。」
這審核當然用不著太專業,正好靳氏集團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也即將舉辦,所以靳煜將這件事丟給了管家,讓管家去刪選名單,留下的人會作為晚宴的樂手。
閒著無聊的寒寧表示,不如讓他們聯合彈奏一次,這樣好或不好的,便能一目了然了。對他們來說,這只是個挑選滿意琴師樂手的過程,但對靳家養著的那些琴師來說,這關係著今後的收入,如此高收入又清閒的差事,誰都不想丟,所以卯足了勁的練習。
但是總會有一些始料不及的意外發生。
寒寧詫異的看著管家:「被針扎?」
管家點頭:「雖然他們受聘於靳家,靳家也對他們安排了食宿,但每個月都會假期讓他們能回家,這次秦玉明回家的路上,被人用針在身上扎了一下。」
寒寧還沒聽過有人走在路上被針扎這種事,所以根本聯想不到更深層面,滿臉透著不解:「被扎了一下然後呢?很嚴重?要報工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