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煜:「不是親生的。」
寒寧愣住,他的確不知道楊家兄妹不是親生的。靳煜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了他一眼:「想做什麼就去做吧,這世上除了鋼琴,還有不少挺有意思的事情。」
「如果玩脫了呢?」
靳煜笑了笑:「玩脫了有我跟你哥,天捅破窟窿都能給你補上。」
寒寧意有所指:「那如果破到你們都補不上了呢?」
靳煜轉頭看了他幾秒才開口:「補不上也沒關係,你個子那麼矮,總歸砸不到你頭上。」
如果砸不到,那原主是怎麼粉身碎骨的。
見靳煜已經走上了樓梯,寒寧喊住他:「靳煜。」
靳煜回頭看他,寒寧道:「你想要什麼?」
一些夢境的碎片在靳煜的腦中一閃而過,握著樓梯扶手的手下意識緊了緊,不過僅僅一瞬間,靳煜便若無其事的回頭朝寒寧笑道:「我啊,我想要世界和平,國富民安。」
寒寧很不走心的給他鼓掌:「志向遠大。」
靳煜回他的書房辦公後,寒寧朝管家問道:「靳煜這些年有沒有發生過什麼很特別的事?」
管家想了好一會兒,搖頭道:「少爺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寧少指的特別的事是哪一類?」
寒寧摸了摸下巴:「比如一些讓他念念不忘的人。」
管家頓時笑了:「這些年最讓少爺惦記的可不就是寧少,每逢國外變天,少爺總會提醒寧少添減衣物,吃到什麼好吃的,也總記著給寧少送去一份,逢年過節的,少爺什麼時候忘了給寧少送禮物,要說惦記,還真沒有比惦記寧少更多的人了。」
回想出國前原主的那些記憶,靳煜也沒遇過什麼特別的人啊,那他心裡那位究竟是誰,真是讓人抓心撓肝的好奇啊。
不過很快寒寧就沒那個時間去好奇靳煜的事情了,因為發生了一件跟原劇情走向完全不一樣的事,陸銘竟然來請辭了。
寒寧到現在依舊覺得,當初秦玉明被扎的那一針是陸銘的手筆,雖然他沒有證據,不過陸銘那麼費盡心思的想要留下來,這才過了多久,竟然就請辭,實在是令人詫異。要知道上輩子,直到原主被瘋魔的楊清漫捅傷,他都一直在靳家的,要不然他怎麼能幫助楊清漫進來,這輩子竟然早早的請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