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嘆了一口氣:「少爺說去簽個合約就回來,要不了多久,可是這都過了好些天還沒回來,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變故。」
寒寧道:「放心吧馮叔,不管有什麼變故,靳煜都能應付。」
管家看了眼寒寧,帶了點小心的試探:「寧少對這位薇拉小姐有沒有什麼看法?」
寒寧笑道:「馮叔是想問我對靳煜這些花邊新聞有什麼看法吧。」
管家笑笑沒說話,他當然知道寧少不可能相信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但還是忍不住想問一句。
寒寧拿起報紙看了眼那個薇拉參加什麼名媛聚會時拍的照片,搖頭道:「他不是靳煜的菜,怕是主動送上床,靳煜也不會多看一眼。」
主動送上床也不會被多看一眼的薇拉見因為華夏的輿論導致靳氏集團動盪,竟然不知所云的提出要求:「只要你跟我結婚,油田的合作泰勒可以讓出全部的利益,並且歐洲線全部為你打開,只要你願意,什麼都是你的。」
靳煜看都沒看一眼薇拉,而是看向泰勒的掌權人:「我回國的時間到了,合約你簽還是不簽?」
泰勒也想多分一杯羹,加上這些年縱橫慣了,甚至對華夏人骨子裡的偏見,讓他顯得有幾分漫不經心:「我覺得合約的細節還需要再多商談一下,華夏有句話叫好事多磨,我覺得很有道理。」
靳煜笑了笑,放下酒杯站起身道:「既然這樣,那我們沒必要再談了。」一旁的助理連忙將合約給收了起來。
泰勒微微眯眼,不悅中帶了一絲警告:「靳,你確定?」
靳煜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語氣微冷道:「你當華夏,還是幾十年前那個華夏嗎?」
被養肥的泰勒很氣靳煜的不識抬舉,更甚至準備動用自己的勢力讓靳煜看看,得罪他們泰勒家,足以讓靳煜在歐洲寸步難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