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都缺就是不缺錢的寒祁手腕犀利的反撲,只要楊正庭敢伸爪子,寒祁就不客氣的將對方的爪子給剁下來,商戰這種事,比的就是一個資金雄厚,想當初他外公留給他的一大筆創業基金都還沒動呢,這麼多年過去,不知道翻了幾倍。至於楊正庭背後的人,再有權勢,也不過是個魚死網破,光腳的向來不怕穿鞋的。
閔萱不太贊同寒祁這麼激進,這件事其實並不是沒有一個溫和的解決辦法,只是現在的時機不對而已。
寒祁卻道:「這件事我們兩家本就已經結仇了,楊正庭敢對小寧下手,那這事就沒有轉圜的餘地,更何況一個本就理虧的人,還張嘴就要小寧當眾給他道歉,這是正常人能幹的出來的事嗎,如果耿彭澤願意和事老的解決一下,楊正庭也不會有如此底氣,跟瘋子是沒有道理可講的。」
楊正庭這些年的確有些藏拙,藏拙也意味著他少了許多練手的機會,一切不過是紙上談兵,這會兒面臨著寒祁的狠撲,頓時有些亂了陣腳。楊正興趁機收攏了不少勢力,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更是拿到了楊養和的代理股份,成功占據了話語權。
就在楊正庭氣得跳腳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門,看著跟寒寧有幾分相似的眉眼,楊正庭本能的感到一股厭惡,加上這人白白浪費了他很好的一步暗棋,簡直爛泥扶不上牆,對陸銘更加沒什麼好感。
不過聽到陸銘的來意,楊正庭倒是有幾分意外:「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陸銘眉頭微挑:「什麼都不用你做,你只需要將他約出來,我保證你不會惹上麻煩。」
聽了陸銘的計劃,楊正庭權衡再三還是點頭答應了,只要這件事做得隱秘點,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只是他沒想到,這個陸銘看上去沒多少殺傷力,下手竟然這麼狠。
寒寧接到楊正庭的邀約時就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說什麼私下和解,這事要是真能和解,用得著鬧得這麼大。不過他還是去了,他倒是想看看,這個楊正庭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只是沒想到,楊正庭竟然會給他如此驚喜。
楊正庭約他見面的地方在夜宴,一家從名字都能看出很俗氣的KTV,很符合楊正庭紈絝的人設。寒寧帶著兩個身材高大的保鏢,一點都不像來消費的,反而像是來砸場子的。
楊正庭見狀只是挑了挑眉,輕笑了一聲揮了揮手,讓那些左右在他懷裡膩味的女人們退開:「我以為你不會來呢,這種地方,鋼琴王子還沒來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