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臉色微變的還有楊正庭,因為他發現,自己這段時間以來一直萎靡毫無動靜的小兄弟,竟然有了感覺。
看著陸銘咬著嘴唇悶哼的樣子,楊正庭的臉上勾出一抹殘忍又快意的笑容,既然是這個傢伙害得他需要用這種非常的手段來尋獲|快|感,那這一切自然就要他親自來承受。
在楊正庭打開新世界大門的時候,寒寧卻在上下掃描靳煜,直把靳煜看的想無視都不行:「有話就說。」
寒寧眉頭微挑:「我以為你好歹也會丟個幾百給他,他那麼慘。」
靳煜側頭看向寒寧:「多少年出門沒帶過錢了,我哪來的錢給。」
這理由,當真是很真實了。
寒寧又問道:「那你真的被他影響過?我看你們有一段時間的確挺相談甚歡的。」
靳煜聽到這話,眼中不自覺的帶上了些許笑意:「你在意?」
寒寧笑了笑:「我只是想知道,那個夢境究竟對你的影響力有多深,會不會深到明知是假的你也願意去相信。」
靳煜道:「不會。」
寒寧看著他沒說話,靳煜道:「真正被珍惜的,是永遠都找不到替代的,當你開始尋找替代的時候,那就意味著你所珍惜的,再也不會是唯一,而且我順著他的來,只是想看看他們究竟掌握了我多少事情。」
寒寧並沒有去調查靳煜的這一段過往,每個人都有不希望被人觸碰到的隱私,在不影響任何人的情況下,寒寧從來不是一個好奇心多重的人,聽到靳煜的話,寒寧疑惑道:「有很多不能見人的?」
靳煜轉頭看向窗外,過了好一會兒才道:「應該吧,雖然看不清楚,但夢裡的情緒好像包裹住了這個世界所有的黑暗面,以至於當時接管靳家的時候,被影響到手段那麼狠烈,明面暗中,能用的手段都用了,如果被人查出來,雖然不至於傷筋動骨,卻也有點麻煩。」
靳煜說著嘆了口氣:「有一段時間我夢境和現實有些分不清,做的一些事也不知道是在夢裡還是現實中,所以才會尋求心理醫生,所以那個醫生知道了不少不該知道的事情,原本應該殺人滅口的。」
寒寧忍不住笑道:「那為什麼沒殺?」
靳煜也笑了:「大概怕以後再出什麼問題沒心理醫生願意給我看了。要知道這個世上最可怕的職業,一個是心理醫生,一個是醫生,一個掌握著靈魂的健康,一個掌握著肉體,得罪不得。」
寒寧突然道:「那陸銘勾引你的曲子是什麼樣的?哼給我聽聽?」
靳煜拿手輕戳了他一下:「胡亂說的什麼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