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路的緩和,等到了耿彭澤的面前,楊正庭才平復了那股興奮勁,還略帶不滿道:「舅舅你不是一直忙著授勳嗎,天天不是見這個就是見那個,這麼忙還找我來幹嘛。」
看他這個樣子,耿彭澤就知道他壓根不知道現在外面那些風|波,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沓列印出來的文件劈頭蓋臉的丟他身上:「你自己好好看看!這都是你惹出來的事!你怎麼越大越混帳了?小時候的沉穩聰明勁去哪了,啊,還是說你老子把你當廢物養,你就真的把自己當廢物了?」
楊正庭不明所以拿起耿彭澤砸過來的東西看,越看眼睛瞪的越大,最後氣得臉都紅了:「這是誰幹的?誰有這麼大的本事敢這樣搞事情?什麼叫我垂涎寒寧,甚至將陸銘當替代品,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耿彭澤狠狠瞪了楊正庭一眼:「這是重點嗎,你買|凶|殺人也就罷了,你還讓我的人去幫你辦這件事,你有沒有腦子?你混了這麼多年紈絝子弟的人設,難道就找不到一條隱秘的路子?現在好了,他們是沒有證據證明這個人跟你我有直接的關係,否則你現在怕是都被抓起來審了!」
楊正庭這事做的其實真不算多隱秘,安排的還是耿彭澤放在他身邊的人,比起自己那些個狐朋狗友,耿彭澤給他的人顯然用的更放心,結果反倒因為這個暴露了他們兩。
想到自己做的事,楊正庭這才想起來,因為陸銘,他甚至都忘了關注這件事的後續,連忙問道:「那寒寧死了嗎?」
耿彭澤突然覺得自己有點不認識楊正庭了,好像幾天不見,這人變的傻的過分了:「你腦子裡裝的都是水嗎?如果寒寧死了倒好,他不但沒死,這些東西也全都是他搞出來的!你知不知道你給我惹了多大麻煩!現在上頭暫停了我的所有工作接受全面審查,下個月的授勳儀式也取消了,我說了讓你不要急,後面多得是時間對付他,現在倒好,全都毀了!」
聽到這裡,楊正庭這才有些慌了神:「我,我就是想給他一個教訓,我不知道會變成現在這樣,那寒寧就是個彈琴的,能有多大能耐,舅舅,我們現在怎麼辦?」
耿彭澤目光沉沉的看著他:「你除了這件事,你還做了什麼?還有什麼計劃?」
楊正庭連忙道:「我還安排了人去靳煜身邊,不過可惜靳煜就是個老狐狸,油鹽不進,寒祁那邊我也安排了人,不過還沒開始動作。」
楊正庭說完,突然想起來前段時間跟他寒氏集團斗的正凶的時候,連忙又道:「不對,我上次聯繫那人,說可以開始行動了。」
一家極富情調的餐廳內,迴蕩著悠揚的小提琴聲,微暗的燈光給座位上的男男女女們打上了一層柔美的光暈,襯的人格外的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