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寧搖頭:「這符紙特殊,一般的火點不著,而且貴。」
杜浩軒不信:「什麼紙一般的火點不著,我不信,多少錢,我買一張試試。」
有錢賺寒寧自然不會拒之門外,他現在可是很缺錢的:「兩千一張。」
杜浩軒聞言一笑:「那我要是燒著了怎麼辦?」
寒寧道:「燒著了我倒給你兩千。」
杜浩軒一拍巴掌:「行,給我來一張。」
於是整個從山上下去的路上,杜浩軒跟那張死活點不著的符紙較上勁了,一張黃紙而已,怎麼就點不著呢,他覺得肯定是眼前這個山野小子搞了什麼鬼。
這種死鴨子嘴硬的人寒寧見多了,也懶得跟他計較,伸手道:「謝謝惠顧,四千。」
杜浩軒輕咳了一聲:「那啥,現在誰出門帶這麼多錢啊,你等等,我絕對不會跑了你的,等我們到了有銀行的地方,我取了給你。」杜浩軒第一次被人要錢卻拿不出錢來,頓時覺得臉上有點燒,看到旁邊的竹簍子,連忙轉移話題:「你這裡面裝的啥?」
寒寧道:「你用不上的東西。」
杜浩軒哦了一聲,又將注意力回到了黃符上:「那這個為啥點不著?」
寒寧道:「你與其關注這個,不如考慮一下退個水逆點個火?」
杜浩軒撓了撓臉:「我覺得吧,只要不來這種深山老林應該還好,運氣這回事,總有好有壞嘛,順其自然,咱不強求。」花個幾千塊就當是找了個嚮導的,要是花個幾萬塊搞封建迷信,他自己都覺得傻,他又不是人傻錢多的那種富二代,基本智商還是有的。
人家不願意,寒寧也不強求,反正四千塊,夠他去天橋下擺個攤子了:「隨你,看在你是我第一個顧客的份上,提醒你一句,你左肩上的火也開始變得微弱了,如果不儘快找大師處理,會有性命之憂。」
臨走時杜浩軒還想要個聯繫方式,不過被寒寧一句有緣再見就給打發了,他連手機卡都沒身份證辦,哪來的聯繫方式。
重新回到大城市,寒寧頓時有種再世為人的感覺,這山上雖然好,但到底各種不方便,看了眼記憶中還算熟悉的城市,寒寧掐指一算,找了個最旺自己的地方,坐在地上等著顧客上門。
當吃完第二包薯片的時候,一個雖然穿著西裝,但整個人氣質卻很低迷的男人從他旁邊路過,寒寧搖了搖掛著算命兩個字的小旗子朝那人道:「大叔,算命嗎?不准不要錢。」
西裝大叔順聲回頭,看到長得挺好看一小孩可憐兮兮的坐在路邊,身上穿著舊舊的衣服,如果他孩子還在,也差不多這麼大年紀了,頓時心頭一軟,抬腳朝他走了過去:「怎麼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