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宇這輩子是想要光明正大被人敬仰的活著,一心想要進入玄門高層圈,所以早早對玄門有過調查,不說了解的多麼深入,但這位道教協會的副會長顧宇還是認識的。聽到這群人中年級最大的那個朝他問的問題,又見其他人,包括那位副會長都一副以這個老傢伙為首的態度,顧宇心思一動,裝作戒備的問道:「你們誰啊,問這個幹什麼?」
鄒老以為這個年輕人是那位祈福道友的後輩或者徒弟,語氣溫和了幾分:「如今災禍爆發,陰煞暴動,玄門中已經集結了眾人之力,以期度過此次難關,若可以,還望得到剛才那位道友的相助。」
顧宇哦了一聲,帶了幾分遲疑道:「剛剛那場祈福可不容易,怕是不能再幫你們什麼了。」
鄒老一想也是,如果對方是一個人的話,那場祈福怕是已經消耗過大,於是嘆了口氣,也不勉強,陰煞還等著他們這群老東西去解決,耽誤一分就多一分危險,頓時也不再耽擱時間。
而跟在鄒老身後的道教協會副會長朝顧宇遞上了名片:「不知之前那位是你師父還是家中長輩?」
顧宇朝著那位副會長笑而不語。
副會長也不以為意,笑道:「我知道有許多不出世的高人不喜歡與凡塵俗事打交道,我們自然也不會勉強,不過我道門內有許多與你年雖相當又十分出色的弟子,若是有時間你們倒是可以切磋交流一番。」跟家中小輩有了交集,還怕以後會不認識嗎,人情嘛,總歸是交際出來的。
顧宇收了副會長的名片,笑容乖巧道:「好啊,我也想多了解一下現在的玄門,可惜...」顧宇話說到一半像是意識到什麼就住了嘴,轉了話題道:「那我以後有時間去找你的弟子玩啊。」
副會長笑容可掬:「十分歡迎。」
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們去處理,所以眾人也沒有耽誤太久,而顧宇目的達到,生怕漏了馬腳,也趕緊離開了。既然那個傢伙縮頭縮尾的,那就別怪他借用借用他的名號了。
等那群天師們離開之後,陳燁才回到顧宇的身邊,微微皺眉有些不贊成道:「你這樣做,對你未來不利。」這種欺騙只是一時的,以後若是暴露了,只會斷送顧宇的未來。
顧宇卻無所謂道:「你說過會幫我解決他的。」
陳燁沉默不語。
顧宇側頭看向他:「只要他以後不在人前出現,或者永遠的消失,那自然就不會暴露。」
被人當了梯子往上爬的寒寧正靠在黎肅的懷裡睡得香沉,剛找到寒寧的時候,就看到他無力的倒了下去,黎肅頓時嚇得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了,確定他只是消耗過大疲勞昏睡,黎肅這才鬆了口氣,卻也將人抱上了直升飛機離開這片災區。
等好不容易緩過了心神,這才注意到一直跟在寒寧身邊,還跟上了直升機的年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