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游的笑容一頓,泛著奕奕神采的眼睛都微垂了下去:「哦,對不起。」
寒寧抿了抿唇,覺得這個樣子的姬游不順眼極了,於是退步道:「你叫我阿寧吧。」
姬游一聽,整個人再次鮮活起來,阿寧,阿寧,他好像還沒聽到誰這樣喊過寒寧,瞬間整個心臟里都翻騰著歡喜。
見他笑的眼睛都眯不見了,寒寧移開了目光,看著白紙上一個端端正正的寒字,直把寒寧看的一陣不自在,於是嫌棄道:「寫的這麼難看,你以後不可以用這麼難看的字寫我的名字!」
姬游沒有絲毫被嫌棄的不高興,依舊笑眯眯道:「好,我以後一定會練出很漂亮的字。」
寒寧見他慢吞吞的將那張寫了寒字的宣紙小心摺疊起來,直接伸手抓過他的手臂:「走了去吃飯了,再不吃飯菜都涼了。」
被他拽著走的姬游道:「沒有宮人給我送飯,我準備下學後回去再吃。」
寒寧白了他一眼:「吃我的。」
太子毫不意外的看到寒寧拉著姬游,甚至示意旁邊的人多拿一張椅子過來。姬游不喜歡這個太子,不過還是遵從禮節的給行了一個禮,只不過禮還沒行到一半,就被寒寧壓在了椅子上:「用膳呢,那麼磨嘰。」
太子笑笑,不以為意,不過看到那個姬游與寒寧同用一碟菜,臉上的笑容減了兩分:「今日可是沒有宮人為你送膳?」
姬游看了眼太子,太子問話他也不能不答,於是點了點頭。
太子頓時沉聲道:「這群狗奴才,三弟你放心,下學後,皇兄定會為你解決此事。」
寒寧道:「不用了,都說我罩著的人,當然是我管了。」
太子失笑:「好好,你罩著的人,你來管,快吃吧,折騰這麼久,飯菜都涼了。」
用完了午膳,寒寧又將一個冰盒裡面的青果分了一顆給姬游,姬游只吃過冷宮裡一些樹上長出的野果,哪裡吃過這種正經水果,自然也不會知道這青果的難得,接過自然就咬了一口,他也不是第一次吃寒寧給的東西了,也算習慣了。
只不過一旁正在飲湯的太子將面色沉進了碗裡,青果難栽,產量極少,產地又與皇城距離極遠,一路顛簸後還能保存鮮甜的更加沒多少,就連太子昨日宮中也只得了幾顆賞,如今這太學裡不少公子連吃都沒吃過,反倒被這個冷宮出來的姬游吃上了,不少人都壓制著自己不往太子那邊看去,以前這種情況,與寒寧分食的,只會是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