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寧點點頭,拖著酸軟的腿腳往內殿走去,弘二恨不得將主子給背過去,心疼道:「主子何必這麼辛苦,只要稍微練一下強身健體即可,何必勉強五十弓,明日這手怕是完全不能動彈了。」
寒寧道:「武夫子既然布下任務,那證明這個任務是我們能承受得起的,怎可一直偷懶,不學些本事,以後若是沒了身旁伺候的人那該怎麼辦。」
弘二連忙道:「怎麼可能沒有,弘一弘二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主子身邊的!」
姬游也心疼道:「我也不會。」
寒寧輕哼了一聲:「靠人不如靠己。」
還沒走入殿內,寒寧突然覺得腹中一陣劇烈的絞痛襲來,疼的他下意識雙手|插|入腹中蹲了下去。
弘一弘二臉色一變:「主子!」
姬游也臉色大變:「阿寧!」
寒寧瞬間白了臉,冷汗直冒,腹中的絞痛不但沒有緩解,反而越來越劇烈,就像有一隻手,在他肚腸內肆意攪動,疼的他眼前陣陣發黑:「好疼...」
姬游剛準備將寒寧抱入殿內,就被跑過來的太子大力的推開,太子臉色焦急的喊道:「快去宣御醫!」
宴國最尊貴的寧王在武場出了事,那些武夫子簡直被嚇得兩腿發軟,還好太子在這裡,還能沉穩的主持大局,不至於亂成一團。
寒寧被太子抱進了殿內的睡榻上,弓著身子雙手死死的抱著自己的肚子,腹中如刀絞一般,他長這麼大,就沒承受過這樣的劇痛,恨不得按穿自己的肚子來壓制這股疼痛。緊緊咬唇汗如雨下,連動一下都恨不得疼死過去。
太子試圖將他的手拿開,可是微微一碰他就疼的|呻|吟,弄得太子連碰都不敢碰,一疊聲的讓人快點去找御醫,去告知皇上。
宴皇正在內殿與重臣開著小會,一個小太監腳步匆忙的來稟告此事,宴皇瞬間臉色大變,連轎攆都等不及,直接御馬趕去武場。
到了武場,看到武殿外跪了一地的人,心中越發慌亂,等見到已經痛到神志不清的寧兒時,生生將雷霆震怒給壓下,等御醫診斷過後才上前沉聲追問:「寧王如何?」
御醫抖抖索索道:「初,初步查看,寧王應,應是...中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