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微微皺眉:「寧兒,你對哥哥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近日你的言行越來越奇怪。」
寒寧湊近了太子幾分:「我有沒有誤會,太子以為呢?我再說一遍,別把我當傻子,事不過三。」
寒寧說完直接轉身就走,動靜大到座椅的聲響讓整個太學都安靜了下來,眾人只看到寒寧的面無表情離開的模樣,和太子的面沉如水。
以往兩人好到同進同出,這幾日著實古怪,現在更像是鬧翻了,他們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卻也不敢貿然打聽,這會兒見到明顯不歡而散,剛剛還笑鬧的眾人連忙回到了各自的位子,生怕發出半點聲響惹怒了面色黑沉的太子。
眾人怕惹怒太子,二皇子卻不怕,他雖然有些意外寒寧直接對太子黑了臉,但這場面實在是看得人太高興了,於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寂靜的太學內,二皇子的笑聲越發顯得詭異,太子冰冷的目光掃了過去,二皇子懶散的挑眉:「看我做什麼,你的寶貝金疙瘩要飛走了,你還不去追?」
太子冷哼一聲,不欲與他計較,這時姬游拿著新領的白麻紙進來,直接往自己的位子走去。
太子跟寒寧之間的問題,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姬游而起,一時間太子惱怒的猛一拍桌:「放肆!你這個罪婦之子,見到本太子竟然如此無禮,來人,將他給我拖出去杖責三十!」
太子身邊的太監連忙應聲進來壓人,姬游兩腳踹過去,兩太監哀嚎倒地,腿上鮮血如注,甚至腿骨外露。
誰都沒想到,姬游敢反抗,誰也沒想到,他下腳如此之狠,在姬游來太學第一天就狠狠欺負過他的長公主之子晉謙,下意識覺得自己的腿骨隱隱作痛。
太子也被姬游的反抗弄懵了一瞬,姬游冷冷回視:「敢問太子,我如何無禮了?」
太子面目森冷:「見到本太子不下跪行禮,這就是你學的禮節?」
姬游輕笑了一聲:「這裡是太學,禮已經行過,莫非太子口中的禮節就是見到你就要下跪?那這太學裡眾位皇子公子乾脆別坐著了,全都跪著學吧,太子是這個意思嗎?」
太子眼露殺意:「姬游,你以為仗著寧王,就能如此猖狂嗎?他能護得了你一時,護不了你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