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游聞言一笑:「我不恨他。」
寒寧確認般的看向姬游的眼睛:「真的?其實恨的話我能理解的,換做我,指不定多恨呢。」
姬游點頭:「真的。」想到上一世的一些事,姬游無聲一嘆,宴皇,也是個可憐人,可憐到,他沒辦法恨他。
知道宴皇今天會過來用膳,姬游早早就回宮了,寒寧讓幾個小太監將庫房裡剛送來的銀絲炭給他送了一車過去,雖然因為他的關係,每個月的份例沒人再敢馬虎姬游,但宮中發的炭火都是最好的也只是銀屑炭,他宮中的這些東西都是外公家送進來的,每年冬天生怕他凍著,堆滿了一庫房,就算將他宮中所有房間都燒上,一個冬過去也還有多,不如給些姬游,總比那帶有一點菸熏味的炭用著舒服些。
姬游不怕冷,其實根本用不著炭火,但這是寒寧給他,他還是在宮中點了,夜裡聞著與寒寧宮中一樣的味道,都能讓人好睡幾分。
日子按部就班的過著,寒寧的貓冬讓整個長寧殿在宮中的存在感都少了許多,自然也錯過了許多精彩的事情,等八卦傳到寒寧耳中的時候,他才想起,今年是選秀年,年前那些秀女就被送進了宮,但因為各種規矩禮儀,宮中一些貴人位份制度等等,不是一兩日能教完的,所以會崗前培訓好幾個月,等到開春之後,才會正式開始選秀。
選秀是為了充盈皇帝的後宮,所以這種事其實跟皇子們還有他這個年幼生活在宮中的王爺無關,上一世寒寧年幼的時候的確曾經好奇的去秀宮看那些秀女,不過長大後自然不會做這種事,因此選秀這件事,並未在他的生活中生起過半點波瀾,但聽著弘二從外面聽來的一些八卦,其中一個炙手可熱的秀女名字引起了寒寧的注意。
「你說的那個周瑾兒,很美嗎?」
弘二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聽來的,說是那個周瑾兒是很偏遠的屬地來的,父親也只是個芝麻綠豆大點的小官,但她是這一屆秀女裡面最漂亮的,這次鬧出的動靜不就是有個秀女想要劃花她的臉惹出來的嗎。」
寒寧沒想到,周瑾兒竟然是這一屆秀女出來的,這個周瑾兒後來在宮中,可是站穩了四妃之一的位子,還是無兒無女靠不斷晉升爬上去的。
不過寒寧不喜歡這個周瑾兒,無關其他,因為這個周瑾兒,跟他長得,很像。
寒寧拿起一旁的暖手爐站了起來:「我倒是要去看看,這個周瑾兒究竟有多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