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皇一雙龍目沉沉地看向宴禮:「據報,泗關山去年十月遭受蝗災,今寒冬綿長固土不化,你一未向朝廷上報災情,二未求援賑災,妄想僅憑己力鎮壓,上下欺瞞,你可知那些食不果腹的災民已□□,月前集結沖入村鎮燒殺搶掠,已致百人傷亡!」
宴禮連忙跪地:「皇兄容臣弟詳稟!去年十月的確遭受蝗災,但災情並不嚴重,只損地千餘畝,王府餘糧已足夠賑災,實無須驚動朝堂勞皇兄費心傷神!臣弟受召入皇城,臨出發前未曾料想今年冬期,沒能杜絕暴民隱患,的確是臣弟失察,還請皇兄責罰。」
宴皇冷笑一聲:「你言外之意是朕不該召你入京?」
宴禮大驚:「臣弟絕無此意!」
宴皇擺了擺手:「這天災**的,你也沒有未知之能,也確實怪不到你頭上,只不過這暴民動亂不得不處理,晉綏。」
被皇帝點名,正陪伴在長公主夫人身邊的晉綏連忙出列:「陛下!」
宴皇道:「朕命你著三萬精兵前往泗關山鎮壓暴民,即刻啟程,不得有誤!」
晉綏連忙領命,三萬精兵雖然不算多,但即刻啟程的話也的確有些匆忙,於是告退後立即下去點兵了。
宴禮目光微沉,卻也只能聽之任之。
皇后畢竟母儀天下多年,又陪伴了宴皇這麼久,猜不到十乘十,也猜到了十之一二,於是適時出聲:「這天災**的,禮親王也著實不想的,有晉大將軍在,區區暴民成不了氣候,陛下儘管寬心便是,這初春好時節,別被這煩心之事擾了興致。」
宴皇點頭:「的確,雖今年寒冬綿長,但播種也算及時,等到秋收,定然碩果纍纍。」宴皇說完又道:「剛剛說到哪兒了?」
皇后連忙道:「說到公國的掌上明珠求了您一個恩典。」
宴皇道:「既然恩典已求,不知安國公之女心屬何人?若是郎情妾意,朕一併賜了便是。」
姜從靈下意識朝宴禮看了一眼,不過極快的收回了目光,她知道宴禮心中無她,自然不會大庭廣眾之下弄得自己沒臉,剛想開口回絕,皇后開口道:「陛下,臣妾剛剛還說,姜小姐與禮親王郎才女貌,禮親王還未有表示呢。」
宴皇看向宴禮:「禮親王對此有何看法啊?」
宴禮微垂眼眸沉聲道:「姜小姐賢良淑德,才情兼備,自是極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