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藩二字說來容易,稍有不慎便又是一片腥風血雨,正在宴皇為此傷神時,一個出乎意料的人來求見。
看著這個他幾乎沒有注意過的兒子,宴皇眼眸冰冷,語氣森然:「從軍?」
姬游直視著宴皇,卻平靜異常:「是。」
宴皇輕笑了一聲,說不出是諷刺還是輕蔑:「為何?」
姬游道:「我想守一人,令他一世安穩。」
宴皇審視了他片刻:「如何守?」
姬游定定的看向宴皇:「寒王當年如何守,我便如何守。」
瞬間,宴皇眼眸凌厲,帝王不怒自威的霸氣如利箭一般朝著姬游|射|去,姬游雙目直視巍然不動,眼神中甚至沒有絲毫的懼意,這番模樣著實令宴皇有些意外,一個冷宮中長大的孩子,絕不可能是這個樣子。
寒寧掩飾不住的詫異道:「你再說一遍?」
姬游嘴角含笑:「父皇允許我去從軍了。」
這明明是上一世姬游成年的時候才主動提出的要求,怎麼這一世才十二歲就去從軍?
姬游輕撫著寒寧的長髮:「阿寧,我不在宮裡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我會經常讓人給你送信的,你也給我回信好不好?」
寒寧一巴掌拍掉他的手:「這麼大的事你都不跟我商量就擅自決定,還回信,回你個鬼!」
姬游討好道:「阿寧...」
寒寧瞪他:「你走了誰給我試藥?」
一旁的弘二連忙舉手:「主子主子,還有我呢!」
寒寧瞥了他一眼:「有你什麼事。」
弘二哦了一聲,跑角落裡縮著去了。
寒寧以為命運的軌跡說不定會改變,例如這一世,他將姬游帶出冷宮,時刻照看他,令他並未像上一世那般任人欺凌,以為他今後會安心呆在皇都內做他的皇子,今後做個閒散王爺,卻不想他這輩子竟然會提前進軍營。
雖然對於姬游今後登基稱帝寒寧並不排斥,只要不是太子,誰當皇帝對他都沒有什麼影響,但這樣的事情發展還是讓他有些迷茫。姬游提前按照上一世的進程去走了,那他的皇叔,最後是不是還是會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