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派人到後宮一打聽,太子整個臉色慘白,別說求取詹夢了,父皇不為今日之事怪罪母后就是天大的幸事。可是他原本計劃好的事情也徹底被毀了,甚至明白,父皇為何會大張旗鼓的選妃,最後選來的,定然是對他毫無用處的女子,再往深入一想,他這太子之位怕是都不保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寒寧,原本對寒寧搶奪了父愛的恨,更加濃烈深厚了。
寒寧倒是無所謂,反正他也不指望這輩子能跟太子兄友弟恭了,上一世他處處幫助太子,傻乎乎當他的墊腳石,最後還不是被毒死了,這就是個白眼狼,早晚反撲。
太子即將選妃這件事一經傳開,實在是令人大跌眼鏡,尤其是二皇子,差點笑背過氣去,再一次感嘆,還是他母妃有先見之明啊,早早就給他定了婚,雖然他未婚妻的家世不如大將軍那般顯赫有助益,但也是公侯之女,身份也算貴重,不比那平民之女強到天邊去。再看太子整日如吃了屎一樣的表情,二皇子每天走路都在飄,甚至大整私庫,挑選了好幾箱子奇珍異寶送到了寒寧的宮中,慰問他那日在棲凰殿所受的驚嚇。
太子原本以為,這已經是最慘的事情,後宮不順,結果朝堂也更加不順,他的外家也是軍侯之家,從開國以來榮耀至今,但富不過三代,傳到鍾家這一代,與上一代的鋒芒相比,就有些後繼無力了。
早朝剛開,就有傳報,鍾家領軍因軍事懈怠,誤了糧草,延誤軍機,被庭外關匪破入,要不是還有一層宴軍防線,那一個城池只怕都要被攻破了。
看到奏報的宴皇雷霆震怒,狠狠斥責了鍾家軍,直接讓誤了軍情的鐘家軍回京述職,重新調派了魏家軍前去交接。而太子的外家,就是鍾家,同時也是太后的娘家的。
一頓訓斥差點讓朝中的鐘候回家養老,太子也低頭吶吶不語,雖然沒有朝臣看他,但他還是覺得有目光再自己身上打臉,只覺得又腫又疼,一樁樁一件件,當真是諸事不順。
邊關宴軍一場戰役將關匪打的屁滾尿流,更是在他們後面搶來了不少的牛羊,死於戰場的馬也拖回了幾百匹,後面全都做成醃肉,也能吃好久。好久都沒打過這麼肥的一場戰,整個宴軍氣勢高漲,大口吃肉喝酒,醉的醉,倒的倒,場面簡直毫無軍紀可言。
那日陪著姬游在溪中沐浴的少年人勾搭著姬游的肩膀,手中還端著酒瓶子道:「真不愧是從宮中出來的,腦子就是比這些粗人好使,你選的時機當真是太好了,早了,衝上去那是搶功,晚了,那就是瀆職,這不早不晚還虜獲了一大批好東西,你看我爹,這些天臉上都變得和煦了少。」
姬游笑了笑:「你以為這套路你爹會想不出來嗎?」
婁敬不解道:「那我爹為啥以前不用,巴巴的上去□□,自己損兵折將,功勞還被人給搶了,有時候甚至還被人參一本,要如果不是陛下對我婁家還算信任,怕是八百年前都被下通牒回京述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