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禮早已無力反抗,滿身頹廢還要裝作為真愛求得名分的歡喜:「皇兄放心,臣弟定然不會如此胡來,多謝皇兄成全。」
一場鬧劇就這麼收尾了,宴禮和姜從靈走出大殿,姜從靈還十分好心情的朝著宴禮道:「恭喜王爺如願以償。」
宴禮目光狠辣的看著她:「和離了又如何,如皇兄所言,和離了你肚子裡的依然是我的孩子。」
姜從靈笑容越發燦爛:「你不需要用孩子威脅我,我說了,這留著你一半血的孩子,我厭惡的很,以後生下來你想怎麼折磨他,我都不會心疼半分,沒了你,以我的條件還怕找不到好男人,生不了孩子嗎,你真當我是那種後院女子,覺得和離之後再無臉抬頭見人?宴禮,你這輩子活該毀在女人手裡。」
姜從靈說完後在侍女的攙扶下走下台階,走了兩步回頭道:「祝你跟你那個毀容的丑王妃好好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當姜從靈懷孕九個多月時,某日起夜突然在房中摔了一跤,導致早產,因時候不到,硬是生了三天三夜,結果生下一個滿面青紫的死胎。同一個夜裡,安國公府中一侍衛帶著一婢女馬不停蹄的趕往姜從靈外家世代鎮守的周境,數月後姜從靈調養過來,不願留在這個傷心地,於是投奔了外家。數年後,周境一十歲不到的小男孩跟隨在鎮守兩國交界處的舅爺身邊,從小便立志要做個保家衛國的大將軍,而這男孩,與當年的禮親王眉目有那麼幾分相似,不過隨著年歲漸長,那點相似倒是慢慢長開,越來越像自己的母親,姜從靈。
看著那對怨偶離了宮殿,宴皇這才看向身邊的太監:「那個周瑾兒,就是當年寧兒劃破臉的那個?」
太監躬身道:「正是。」
宴皇笑道:「寧兒可真是朕的小福星。」
大太監自然順著陛下的話道:「寧王自幼便福澤深厚。」
等寒寧聽到這個瓜的時候,禮親王都已經和離了,還娶了那個周瑾兒。寒寧滿臉詫異:「禮親王和周瑾兒?當年我劃破臉的那個周瑾兒?」
弘二點頭:「正是,現在外面好多人都說,說主子您果然有遠見,當年將這麼一個狐狸精劃破了臉,驅趕出宮,否則陛下將這樣的女人收入宮中,恐怕就不會如是今這勤勉愛民的陛下了,沒見連禮親王那樣的人都沒能逃過嗎,還說周瑾兒定然是狐狸精化身,盯上了皇家,轉為吸龍氣而來。」
寒寧依舊十分詫異:「他們是怎麼扯到一起的?」
寒寧雖然曾聽太子說過一些他死後的事情,也知道後來是禮親王上位,但關於周瑾兒卻是不知,就連太子都不知,畢竟那時候太子已經關入了死牢,而禮親王為了名正言順,便直接給周瑾兒換了個身份,宮中即便有人認出新皇帝的皇后是前任皇帝的貴妃,也沒那個膽子敢亂說。所以寒寧真不知道,上一世這兩人就有瓜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