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姬游,寒寧這才鬆了口氣,一臉余驚未消道:「你這是幹什麼?我還當是有刺客,你是不是想嚇死我?」
姬游上前一把將寒寧拉了過來,他們竟然還牽著手!姬游看向紀挽晴的目光更加想殺人了。
像姬游這般沙場歷練多年的人,死在他劍下的亡魂無視,本就渾身充滿了煞氣,這會兒周身的殺意毫不掩飾的朝著紀挽晴襲去,紀挽晴被他嚇的臉色蒼白,雙腿發軟動彈不得。
姬游見狀,冷哼了一聲:「這種女人竟然也想勾引你?」
寒寧顧及外人在場,沒一巴掌扇他後腦勺上去,只好一眼朝他瞪過去:「你胡說什麼!」真是什麼話都敢亂說。
姬游張嘴想反駁,被寒寧瞪了一眼,頓時委屈的不吭聲了。
寒寧原本是想要去將紀挽晴扶起來,奈何身後的姬游存在感太強烈,那目光簡直如有實質一般,感覺他只要敢伸手再碰她一下,她就會被身首異處。寒寧最終無奈,只得將外面同樣被嚇壞的兩個侍女叫進來,將紀挽晴給扶到了另一個廂房中,這才回身看向姬游:「要不是我反應快,你剛剛怕是真的要一劍將她戳穿了。」
姬游此刻滿臉雨水,渾身濕透,明明應該很狼狽的樣子,卻氣勢驚人,尤其是那一雙始終壓不下火氣的眸子,簡直如同殺神在世,可惜寒寧早就對他免疫了,在他眼裡,姬游這番模樣哪裡是憤怒,他只看到了那滿臉的委屈。
忍不住嘆了口氣解釋道:「今天上山半道相遇,她的馬車被大雨阻路損壞,原本我是想借她馬車讓她先回驛站,可是雨勢太大無法行走,只能留下避雨,你也太莽撞了,若是她真的心有所圖也就罷了,但你這樣冤枉人家一個女孩子,要是錯殺,你覺得我會心有所安?」
姬游道:「你怎知她不是故意勾引你?阿寧你還小,人心險惡好多事你都沒見過,你不要被她們天真無害的外表給騙了!」
寒寧給自己倒了杯熱茶壓驚:「這麼大的雨是人家可以預料到的?」
姬游辯駁:「怎麼不能,不能預料風雨,欽天監是幹什麼的?」
寒寧用你蠻不講理的眼神看了姬游一眼,姬游頓時炸毛:「你就是護著她!」
說著便提起手中的劍,氣勢洶洶的想要去完成他的殺人大業。
寒寧在他快要走出門口的時候喊了一聲:「回來。」
姬游頓時停住了腳,卻沒挪動分毫,背影固執。
寒寧放軟了聲音:「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