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寧將他湊近的腦袋扒開:「我不想你只是因為一個不必要的誤會而害了人家女子一生,你可知對女子而言,嫁錯郎等同於毀終身。」
姬游在他嘴上輕啄一口:「就沖因為她才讓我這麼快如願以償,我也不會將她隨便嫁了,若非因為她,那天我便不會上山,我不上山,就不知道原來你心裡早已接受我。」
寒寧受不了他眸中的炙熱,微微有些彆扭的推開他坐起身來:「你不是剛領了禁軍統領之職嗎,這般清閒的?」
姬游一把將他撈了回來:「班已排下,自動輪值即可,無須我時刻緊盯,走阿寧,我帶你去個地方。」
這天氣雖然不算炎熱,但日頭也有些照人,寒寧並不想動彈,剛翻身不想搭理他,就被姬游這蠻夫一把給抱了起來。寒寧下意識摟住他以防自己掉下去,等反應過來自己這般姿勢,氣得捏住姬游的耳朵就拽:「大膽你!快將我放下!」
姬游都攬美入懷了,哪裡會隨便放下,腳下輕點,運起輕功就上了房梁,不一會兒上了牽引在門口的馬背上,兩人同乘一匹馬,寒寧還以為他要帶自己去哪兒,看到禮親王府的招牌,不由得疑惑:「來這裡做什麼?」
姬游笑了笑,直接打大門口過,來到後院,將寒寧抱起來就跳上了房梁,在一棵枝葉茂密的大樹上躲藏好了,見寒寧不解,於是輕噓了一聲:「看好戲。」
而姬遊說的好戲就是那個被禮親王娶回府的禮親王妃周瑾兒。
周瑾兒上次被姜從靈的侍女抽了滿臉的鞭子,早已面目全非,此刻蒙著一層面紗坐在長廊外,從遠處看那一襲華衣,身段婀娜,神色哀思的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但寒寧眼睛極好,即便相隔老遠,也能看到周瑾兒露出的額頭上一道道痕跡十分可怕。
就在寒寧不知道姬游到底想要讓自己看什麼的時候,門口傳來動靜,禮親王回府了。
以前周瑾兒是對禮親王避之唯恐不及,一個愛美的女人,一個愛美又毀了容的女人,哪敢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出現,她生怕在宴禮的眼中看到一丁點的嫌棄,那會讓她比死還難受。
一開始宴禮還是好的,每天都會來看她,這讓周瑾兒痛苦又甜蜜,她知道宴禮私下與竇正卿合謀的事情被人破壞了,宴禮布控的那些棋子也被人連根拔除了,甚至就連竇正卿都可能遭遇了什麼不測。這時候宴禮的王妃又毀了她的容,原本周瑾兒都想去找個枯井了結了自己,沒想到宴禮和離了,甚至還娶她為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