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寧倒是沒想到他書房裡竟然還有重要到能讓他吐血的東西,反正已經燒了。而且因為迷失中也被點了火,一開始沒人發現,等將那一帶火差不多撲滅後還有濃煙不斷躥出,加上禮親王吐血昏迷,府中猜到有密室但不知道開關,最後沒辦法,為了滅火,直接將密室給生生砸開了。好在裡面的東西早就被燒沒了,倒是沒人看到那些宴禮的齷齪。
這場大火被算是近段時間皇帝發生的最大事件了,而且因為是天子腳下,水車那是準備的相當充足,不知道多少年沒發生過這種無法撲滅的大火了。
宴禮醒來之後也發現了不少被人為點火的證據,他不知道是誰想害他,還是誰想要毀滅什麼,反正他那一書房的東西全都燒乾淨了,他也沒什麼好怕的了,直接帶著人為|縱|火的證據進到宮裡,想要請宴皇為他主持公道。而且他也想借著此事查出些蛛絲馬跡來,想看看究竟是誰在背後與他為敵,甚至還有一些試探宴皇的意思,畢竟這位,才是他最大的敵人。
卻不想宴皇看著他眼露一言難盡的複雜。
宴禮頓時面露不解:「皇兄?可是臣弟所提之事有何為難?」
宴皇嘆了口氣:「阿禮啊,你還年輕,身體重要。」
宴禮滿腦袋問號,這皇兄多少年沒這樣喊他了,而且那眼神到底是什麼意思:「皇兄?」
宴皇從一堆奏章中抽出一份,自己先打開看了一眼,然後語氣沉重地朝著宴禮道:「原本這事朕覺得既然無力回天,也許隱瞞你比較好,但身為皇兄,是在不願意你活的不明不白,你拿去看看吧。」
宴禮滿頭霧水的上前接過奏章,發現這是一本醫案,而且還有他的名字,等他詳細看完,臉色頓時由青轉白,由白轉紅,雙目更是充血的一把將奏章往地上一扔:「這不可能!」他身為男人,雖然並不怎麼親近女色,但每日晨起所感還是有的,這上面說什麼,絕嗣?這怎麼可能!
宴皇輕嘆道:「現在誰縱火顯然不重要了,你恐怕還要感謝縱火之人,太醫說你這是中毒所致,好在發現的尚早,還是能盡力一治的,你也莫要灰心,你還年輕,有的是時間。」
可惜宴禮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腦中一嗡,體內氣血一翻騰,再次吐血倒地。
看著宴禮倒地,一旁的太監都被嚇了一跳,下意識轉頭看向皇上。宴皇只是沉沉盯了地上的宴禮片刻,便面無表情道:「宣御醫。」
這宴禮可真要感謝縱火之人啊,若非絕嗣,這絕的,恐怕便是宴禮的命了。
可惜宴禮顯然不這麼認為,他醒來後抓著御醫詢問,得到了非常一致的答案,只覺得天塌地陷。他若不是想要給自己,給自己的未來的子孫後代拼個更好的環境,不希望他的後人如他那般困死在封地,他怎麼會動那樣的心思,怎麼會在封地安置不久後就花大力氣養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