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風身體很好,沒有胃疼過,所以無法想像身體內的器官那樣猙獰抽動時的疼痛,但看到寒寧這樣難受,只覺得心口泛疼。
徐一風輕緩的揉著,感覺手掌覆蓋的地方抽動緩解了不少也繼續幫他暖著,直到吊瓶打完,這才小心起身去喊人。來收針的是剛剛幫他開門的湯嬸,她似乎十分熟練,將針從寒寧手背抽離的時候寒寧都沒醒。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徐一風雖然挺想留下的,但寒寧在休息,他也不好一直這樣盯著人家看,只好回家。
湯嬸送他下樓的時候朝他問道:「你明天還來嗎?要是來的話不知道能不能帶上筆記?少爺都高二了,缺一天課也不知道會落下多少。」
徐一風一愣:「他請了幾天假?」
湯嬸道:「請了一個星期。」說著還忍不住嘆了口氣:「我家少爺身體一直不好,抵抗力又差,一生病總要折騰許久,每次犯胃病不好好養個幾天根本恢復不過來,這還不知道一個星期能不能好全呢。」
徐一風連忙道:「我會每天都來的,我會帶上筆記,不會讓寒寧跟不上課程的。」
聽到徐一風這麼說湯嬸頓時笑了:「那就麻煩你了。」
徐一風道:「不麻煩,湯嬸,我能問你個事兒嗎?」
湯嬸笑眯眯道:「什麼事兒?你問。」
徐一風道:「寒寧是不是不能吃花生?」
湯嬸連忙道:「那可不,沾都不能沾。」說著意識到什麼,連忙哎喲一聲:「我家少爺該不會是吃了花生吧?我就說怎麼好些時候沒犯病,一直按時吃飯就算胃疼也不會這麼嚴重,哎呀你是不知道,少爺他從小就不能吃花生,一點點都沾不得,沾一點就要大病一場。」
徐一風不由得捏緊拳頭,微微垂眸,只是輕聲道:「我知道了,謝謝湯嬸,那他還有什麼不能吃的嗎?」
湯嬸一邊送他出去一邊還道:「吃的也就花生,別的都沒什麼問題,不過我家少爺有花粉過敏,但也還好,只對一種花的花粉過敏,別的也都沒問題。」
「什麼花?」
湯嬸道:「迎春花,你是不知道,小時候太太帶著少爺去看花展,結果不知道碰了什麼,全身都腫了,後來去查過敏源才知道,是對迎春花過敏,那時候的照片還在呢,下次等少爺身體好些了,我把照片找出來給你們看看,那腫腫的樣子,別提多可愛了。」
徐一風將這兩個東西牢記在了心裡,有些傷害,必不能再發生第二次。
第二天一放學,徐一風將單車往自家院子裡一丟,連書包都沒放下就敲響了寒寧家大門,今天的寒寧比昨天明顯好多了,雖然還有些病懨懨的,但能坐在床上看書了。一見到他,便涼涼地掃了他一眼,沒搭理。
徐一風直接坐到床邊,眼神關切:「你好些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