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榮軒道:「我不該什麼都沒調查清楚就貿然處事。」
徐老爺子道:「你錯在,不該那樣對徐一風。」
徐榮軒很想抬頭,可是被他努力克制住了,這是什麼意思,讓徐一風跟徐家斷絕關係的又不是他。
徐老爺子道:「第一,他畢竟是你親弟弟,一個對公司沒有什麼野心,但很聰明的弟弟,你這些年將他對你,對徐家的感情磋磨的一點都不剩,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第二,因為你對他的不喜,導致他犯了一點錯你就桶到家裡來,甚至都沒有調查清楚,如果你把他當弟弟了,就不會是這樣的結果。」
徐老爺子說完嘆了口氣:「我今天跟你說這些,不是要將這件事全部的責任都推到你頭上,事情已經這樣了,也挽回不了什麼,我只是要告訴你,做大事的人,心胸要開闊,眼光放不出去,你的決策就拘泥在你自己腳下的三分地中,永遠都難以走出去。」
不等徐榮軒對自己的話表態,徐老爺子繼續道:「寒家要轉戰國內市場,有整個歐線的扶持,以後定然不容小覷,以後徐家都是你的,是帶著徐家走向興旺還是慢慢沒落,過不了幾年我就進棺材也看不見了,不過一家人畢竟寫不出兩個姓來,願不願意挽回,就看你自己決定了。」
徐榮軒努力讓自己不發出冷笑聲,他當然不願意,甚至徐家越沒落越好。
這件事當中最輕鬆的兩人已經坐上了返回西臨的班機,因為徐一風淨身出戶,所以隔壁的房子也被收回去了,不過估計現在徐家忙著一些事情,還沒交接到這裡來,不過就算這樣他也不會再住了,所以將後院的野貓居搬到了寒寧家的後院,而他這個淨身出戶無家可歸的人,也眼巴巴求著寒寧收留。
面對徐一風渴求的眼神,寒寧居高臨下道:「有句話說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想要我收留你,那你以後得要放精明點,做事勤快點,將我伺候好點,伺候的爺高興了就重重有賞,伺候的爺不順心了,就逐出家門!」
那微抬下巴的驕傲勁兒看的徐一風心口一陣火熱,不等他將話說完,徐一風上前便是打橫一抱,驚的寒寧下意識圈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去,等意識到這種公主抱的姿勢,寒寧雙眼一瞪:「你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
徐一風將寒寧往沙發上一放,隨即整個人壓了下來:「還請爺明示,要怎麼伺候才能贏得爺的歡心?」
寒寧笑著挑了挑他的下巴:「從今以後你只能看著我,聽我的話,讓你往東不准往西,要做個包裹著火種的冰山,冰山對別人,火種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