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歌也沒多想,找到寒寧便鬆了口氣,又提醒了他一句注意時間,這才出去。
寒寧拿出手機,無視了那許多通的未接電話,直接將剛才收到的照片全都打包發了出去。
寒寧的父母早亡,他是跟著叔叔一家生活,寒氏是祖輩產業,因為他的父親是長子,所以父母還在世的時候,寒氏是在他父親手裡掌管的,後來發生了意外,他叔叔才接手。不過就算是這樣,寒寧成年後所持股份依舊不少,儘管他無心公司,但那些股份也讓他在公司里有著一定的話語權。
父母離世之後,他叔叔便成了他唯一的親人,他媽媽是個孤兒,所以根本沒有娘家人。這些年相處下來,寒寧覺得雖然跟叔叔一家並不怎麼過於親近,畢竟父母發生意外的時候他年紀也不小了,十多歲了,已經很難融入另一個家庭了,但總歸相處算得上和諧。但誰能知道,這又是一個狼子野心。
末世是一個照妖鏡,什麼樣的人都能給照的一覽無餘,那場浩劫,放大了所有人的野心和欲|望,那樣一個小小的基地里,也能上演一場場可怕的勾心鬥角。
末世來的突然,整個人類的文明猶如登天大廈一般,一夜之間轟然倒塌。起初在國家的力量下人們還期盼著災後未來,但隨著接連不斷的天災浩劫,不斷逝去的生命,什麼規則,什麼文明,全都不復存在。有人拼命為了活著,有人拼命為了更大的利益。
寒寧就是利益之下的犧牲品,犧牲在他親叔叔的狠毒心腸中。
寒寧一步步走向會場,看著這些所謂成功人士的交杯換盞,唇邊的笑意更深,正在跟人談話的叔叔看到他過來,頓時揚起一抹慈愛的笑容來:「你去哪兒了?剛剛安歌到處找你。」
寒寧輕笑:「去整理了一下,等下上台可不能儀容不整的丟人。」
旁人連忙笑著誇讚:「小寧是越大越好看了,小時候就粉雕玉琢的,長大也是玉樹臨風,今天過後小寧就是大人了,以後好好過日子。」
寒寧端著酒杯站在叔叔的旁邊,就像個聽話的晚輩,人家說什麼他都一臉笑容的應著,跳不出半點毛病。只不過眼底深處的冷,隱藏的極深。
還有半年的時間,一場地震拉開了末世的帷幕,所以他什麼都不用做,只要自己好好的,就能看到這些人的自取滅亡。
音樂響起,燈光一點點暗了下去,寒寧將酒杯放下,走到台上,在燈光的照耀下,越發襯的他眉眼精緻,挺拔的姿態顯得傲氣又自信,這樣一個人中龍鳳若不是喜歡男人,不知道多少家的貴女求嫁,場下眾人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心中道了一聲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