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寧一邊做著縫合手術的時候一邊笑道:「你知道我吃過最正宗的川菜是在哪兒嗎?」
旁邊給他打下手的護士搖頭,甚至有些不明白話題怎麼轉到這個上面來了。
寒寧道:「是我在歐洲旅遊的時候,路過一個小國家,那邊有一家傳承了百年的老店,是我吃過的,我覺得最正宗的川菜。所以有些東西其實是沒有國界之分的,你知道足球起源於哪裡?」
女生哪裡懂這些,她又不看球,正在接受縫合的患者還有心思跟他們聊天,插嘴道:「起源於我們國家,雖然我們國家的球很爛。」
寒寧又道:「那桌球的起源呢?」
這下兩人都搖頭,畢竟誰都知道他們國家這個最厲害,厲害到必須讓球才能維持比賽,感覺就連街口的大爺都能跟世界冠軍對打,國際上提到桌球就想到華夏,提到足球就想到巴西一樣。
寒寧笑了笑:「起源於英國。」
小護士頓時明白了寒寧的意思,國粹也好,起源也好,真正能鑽研出來的,那才是頂尖技術,抱著所謂的國粹和起源,卻無人鑽研了,自然衰敗了。
寒寧純粹跟他們胡扯,為了方便隨口報了個醫院,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會的這些都是從哪裡來的,或許這就是戒指給他的金手指?
生活充實的寒寧只能感受到越送越少的傷患,以及似乎慢慢熱起來的天氣,外面的情況偶爾會在家裡吃飯的時候聽到姚憑軒他們談話時得知一些,然後跟他記憶中的發展對接一下,但那些都沒有影響到自己的生活,直到救援結束,所有的傷患和倖存者有了更好的安置點,臨時的醫療站解散。
以寒寧這段時間的表現,這樣的人才自然是國家重點拉攏的,各種優異的條件擺在了他的面前,想要將他聘請到剛重建起來的醫院任職,但寒寧拒絕了,只表示這段時間太累,需要暫時休息,後面有意向會主動聯繫醫院。
這種事他們當然也不能強行,只能尊重他的想法,只是依依不捨的拉著他的手各種不放棄的勸說。
寒寧不知道自己以後會不會去醫院,雖然跟那些患者打交道很累,遇到一些不講理的恨不得直接武力解決就好,但不得不說,每當成功治療好一個病患,那個成就感是很強烈的。但現在是肯定不會去的,整個城市那麼大,救援的人員有限,現在不知道有多少屍體還壓在那些廢墟里,等天氣一熱,醫院將會是最危險的地方。
寒寧交了個方子個姚憑軒:「這個雖然不能完全的阻止疫情的發生,但這能最大程度的防禦,甚至治療一些初期的患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