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寧突然一下加重力道,顧安歌的手瞬間扭曲到一個非常不正常的模樣:「而且在你心裡,我是不是樣樣都不如你的白月光蕭夷?不對,應該除了家世之外,顧安歌,你很有種,就憑你也敢將我當別人的替身,真的是以前對你太好了,把你的心養大了,你該慶幸末世來了,我懶得折騰,不然你的下場只會更慘。」
寒寧說完朝一旁的婁永嘉道:「廢他一條腿,他的白月光要是對他不離不棄,那也算真愛了。」
寒寧說完不管顧安歌如何慘叫,頭也不回的走了,婁永嘉嘴角噙著笑,蹲下身仔細看著顧安歌,在顧安歌驚恐的目光中,低聲道:「身在福中不知福,聽說你想進颶風,幾次三番的找人打聽我們,可惜了,整個颶風都是我們老大為了在末世中保護寒少而創立的,你算哪根蔥?」
寒寧走到正在搜刮的隊伍旁邊看他們的進度,剛好聽到那簡直殺豬般的慘叫響徹夜空,別的不說,顧安歌的嗓門和肺活量還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斷了一隻手斷了一隻腳,在這個末世他要怎麼活,真想在他身上裝個監控每天當下飯菜就好。
三輛改裝的路虎裝的滿滿當當的打道回府,等回到家,天色剛剛蒙蒙亮,但溫度卻可感的快速升高,好在地下室比外面清涼不少,洗個澡不怎麼動彈的話,以寒寧如今修煉後的耐熱程度,不太會出汗。雖然他沒幹什麼體力活,但在外面隨便轉一圈也脫了一層水,回到家後洗了個澡,吃了點湯湯水水的麵條,就回到地下室里隔離出來的房間裡倒床睡了,果然晚上累一場,白天入睡就容易多了。
客廳里,婁永嘉匯報完今天的收穫後,低聲道:「解決了。」
姚憑軒看了他一眼,婁永嘉頓時彎腰在姚憑軒的耳邊道:「寒少廢了他一隻手,還讓我廢他一條腿。」
姚憑軒嗯了一聲,婁永嘉便沒再繼續說,轉身去將今天收集到的東西登記入庫,至於他們家先生怎麼知道寒少會按耐不住想出門,以及為什麼會提前給他們定下這幾日北海廣場的行程,婁永嘉表示,他們先生就是這麼神機妙算。
因為到了約定的時間,但一直沒見到顧安歌,跟著他一起來但是分兩頭行動的蕭夷找了過來,看到的就是顧安歌扭曲的手腳,蕭夷面色微變,在原地停留了片刻,才緩步上前。
聽到聲音,顧安歌一扭頭看到蕭夷,頓時像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小夷!」
蕭夷微微蹙眉,低頭看著他:「發生了什麼事?」
顧安歌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恨意:「是寒寧!我遇到了寒寧了,他恨我,所以讓人打斷了我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