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暉激動的跑到寒寧面前:「先生突破了!寒少, 先生突破了!」
寒寧轉頭看向姚憑軒:「突破了?」
姚憑軒點頭,雖然步子有點慢,但卻走得很穩的走到了他的跟前:「我十七歲那年突破先天, 後來努力衝破先天中期壁障的時候雙腿致殘,別人花十分的努力就能進步,我需要花別人雙倍甚至好幾倍的努力才能保持修為不掉, 我以為這輩子可能也就這樣了,沒想到還能有突破的一天, 幸好有你,否則就不會有今天的我,阿寧,謝謝你。」
寒寧看了眼他筆直的雙腿, 以及高出自己半個頭的身高,內心暗嘖,嘴上卻道:「現在什麼修為了?」
姚憑軒道:「先天后期,我覺得我甚至距離突破地階也只有一步之遙,感覺朦朧中又觸及到一些壁障,但是力量還不夠。」
寒寧笑道:「你這是厚積薄發,我看看你的腿。」
姚憑軒坐了下來,目光溫柔的看著寒寧給自己檢查,卻在寒寧朝他看來的瞬間收斂了感情,現在還不是時候,他能感覺出寒寧的抗拒,他們能夠這樣同住一個屋檐下姚憑軒就已經很高興了,等再久一點,等寒寧習慣了生活中一切有他後,才是挑明的時機。或許不用挑明,寒寧應該是知道的,等寒寧願意接納他了,一切便水到渠成了,他不想給寒寧增加一點點的壓力,他希望寒寧能自然而然的對他點頭。
寒寧道:「修為的突破果然加快了你腿部經脈封印的驅散,這幾天我給你換個配方,每天泡半小時的藥浴,要不了十天,你就能將狀態調整到巔峰時期,飛檐走壁都沒問題。」
寒寧的話音一落,一旁的阿暉就嗚嗚的哭了起來,寒寧頓時詫異的朝他看去:「你哭什麼?」
阿暉粗魯的拽起衣服抹了把眼睛:「我高興!先生終於好了,終於痊癒了,這麼多年,太難了,真的太難了嗚嗚嗚...」
一旁的婁永嘉雖然也很想哭,正如阿暉說的,太難了,他們看著先生一絲一毫不願意放棄的努力,看著先生從天之驕子墜落,然後不得不開闢另一個領域,對於一個曾經只需要練武的人,轉道去經商,別看先生聰明有天賦,做起來好像多容易一樣,這裡面的付出絕非常人所想,別人不知道,他們幾個天天跟在先生身邊的都看得到,現在付出總算是有回報,他們實在是忍不住想哭。不過婁永嘉看到阿暉哭的慫樣兒,便忍回了眼淚,丟人。
寒寧看著他們,不知道為什麼內心竟然有一絲絲的羨慕,或許是獨來獨往慣了,他從來沒有什麼交心的朋友,也沒有一個會為他的難而哭泣的朋友。
姚憑軒突然握住寒寧的手,在寒寧下意識轉頭看來的時候,輕聲道:「以後有我。」
寒寧勾唇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努力吧大佬,末世後吃香喝辣我就全指望你了。」
姚憑軒的突破和恢復並沒有打亂他們的日常,除了阿暉他們四個每天會輪流跟姚憑軒過招,從一開始雙腿的不自然,到將他們踩在地上摩擦,飛速的進步也讓寒寧看到了什麼叫天賦。如果當初姚憑軒的腿沒有被廢,沒有耗費這十多年的時間,現在不知道他能站在什麼樣的高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