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最享受的便是穿著輕便的衣服在溫暖的屋子中看雪景, 只不過現在這種要人命的暴風雪沒那麼詩情畫意, 在烏暗暗的天色中,就像噬人的巨獸,一不小心就會被吞的連渣都不剩。風雪不停,也不能由著外面大雪積壓,只不過每次出門掃個雪都要兩三個人輪流來,不然一個人頂不住, 中途要進來回暖一下,否則人就要凍僵了。
掃雪這種事自然輪不到寒寧的頭上,為了安全,姚憑軒又抽調了四個颶風的隊員住進了他們的屋中,好在炕床夠大,兩間房,一間四人也比另外幾棟房子裡一間恨不得要十多個人擠著睡的好,人一多,平時家中的安全和一些瑣事自然也分攤了出去。
今年一切發生的太突然,沒有一點準備的時間,姚憑軒打算等這場風暴之後,想辦法將另外幾棟房子的房間全都做成炕床,否則如果明年繼續有這種低溫,一旦取暖設備扛不住這種極限的溫度,那就又要像現在一樣,那麼多人擠在一起沒有隱|私。
不過以後這邊應該也不會住太多的人,等天氣好一點,他會跟政府那邊談一談租房或者盤地的事。既然颶風要招人擴大規模,那就要有一個自己的地盤,到時候看是現成的地方改建,還是乾脆自己蓋一棟,總要有個員工宿舍才行。
無事可做的寒寧除了在家貓冬之外,還指點著小秋製作凍傷膏,早前他就將需要的藥材都拿出來了,這會兒正好可以好好熬製,他的凍傷膏是有特殊配方的,跟內力丹差不多,每次下藥都要準確的時間和順序,至少要熬上兩天。做好的凍傷膏特別的粘稠,溫度稍微低一點就會凝結成塊,到時候放進磨具裡面做成一塊塊的可以保存三年,用的時候在火上化一下,變成膏體直接塗抹。
寒寧早前沒有想到要準備磨具,當時忙著積攢大傢伙去了,這種細微的東西沒顧及上,還是小秋從地下室裝物資的雜物房裡翻找出來的冰塊磨具。將凍傷膏倒在磨具里,放門外十分鐘就能凍的透透的,再用密封袋一個個的封起來,需要的時候一顆顆的拿,方便又衛生。
寒寧一邊密封一邊朝姚憑軒道:「你說這東西如果賣,可以換多少工分?」
姚憑軒道:「十工分。」
寒寧咦了一聲:「這麼準確的數字哪來的?」
一旁的婁永嘉解釋了一句:「現在凍傷類的藥物非常緊缺,政府的價目表上就是這個價,但現在都沒藥廠了,那些製藥的原料和配方估計都毀在了地震里,就算上頭都有備檔,一時半會也生產不了,所以每天所有的藥品限量,現在最稀缺的越發限量,黑市上凍傷類藥物都差不多漲到二十多工分了。」
一鍋凍傷膏至少以冰塊大小的數量可以做好幾百顆,寒寧扒拉一下直接用塑膠袋裝的這些凍傷膏,嘖嘖了兩聲:「我好富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