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宏朗冷冷的看向秋正志:「離了姚家這麼久,你們現在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
小秋依舊擋在門口:「先生不在,二爺若有什麼事,一切等先生回來再說。」
姚宏朗眼神一冷道:「讓開,我什麼時候來,還輪不到你做主。」
小秋依舊寸步不讓,寒寧出聲道:「小秋,有客上門,那就請進來吧。」
小秋抿唇,聞言只好側開身,只希望先生趕緊回來。
關於寒寧,姚宏朗桌面上倒是有他的資料,但等見到真人,卻也不得不感嘆一句,有些人就是生得好,這就模樣,就這氣質,也難怪讓姚憑軒這麼多年來都無法自拔。
見到姚宏朗,寒寧並沒有起身,依舊穩穩的坐在沙發上:「不知姚二爺光臨寒舍,有何貴幹?」
姚宏朗也不以為意,直接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而他帶來的兩人則站在了姚宏朗的身後:「聽聞憑軒的腿是你治好的?沒想到寒先生年紀輕輕,醫術卻如此高超。」
寒寧端著茶杯垂眸輕笑:「世界之大,你想不到的事情可多了。」
這話就明顯有些不客氣了,姚宏朗身後的人眼神一冷,似乎有些動怒的想要做些什麼。小秋緊張的上前,姚宏朗抬手一擋:「年輕人就是有銳氣,這是好事,不過不分場合的銳氣,也有可能是壞事。」
寒寧回視他:「說教這種事就不勞你這個外人操心了,是好事還是壞事,那都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姚宏朗微微眯眼,看寒寧的眼神有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感覺,心道怕是姚憑軒給慣的,慣的如此不懂事,不過這樣也好,太懂事了,他更不願意看到。
寒寧將茶杯放到了茶几上,掃了姚宏朗一眼:「有話就說,如果找姚憑軒,他不在,你可以走了,現在暖氣很貴的。」
姚宏朗面色再次一冷,徹底沒了耐心:「憑軒的爺爺知道了你們的關係,作為小輩,總要上門去拜訪一下,我親自過來請,我想這足夠誠意了。」
寒寧一臉奇怪的看向他:「你來不來請跟有沒有誠意有什麼關係,憑軒不是已經跟姚家決裂了嗎,當初你們可是讓他淨身出戶的,現在卻冒出個爺爺要見家長,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