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掃了他一眼:「哪裡需要縫合?」
姚銘軒脫掉一半的衣服,露出一條並不深,但細長的傷口,沉默的看著他。
寒寧低頭看了一眼:「這麼點小傷不需要縫合,上點藥就行了,如果你堅持要縫合也可以,就是恢復之後縫合的傷痕會比你這個原本的傷痕還要深。」
姚銘軒盯著他看了片刻,才聲音沉沉地道:「那就上藥吧。」
寒寧走到一旁準備各種消毒的藥,端到診療床上,戴上手套,用鑷子夾著棉球給他消毒。
姚銘軒一直低著頭看著他,這麼近的距離,甚至能看清他皮下的血管,末世一年多了,真沒有幾個人能活的這麼細膩,身上還帶有淡淡的香水味。那微微低下頭,露出一截纖長白皙的頸脖,莫名想要讓人狠狠咬上一口,咬到對方出血,咬到對方哭泣求饒。
就在姚銘軒突然動手抓住寒寧的胳膊時,正在給他夾著消毒棉消毒的鑷子就抵上了姚銘軒的喉頭。
姚銘軒冷笑了一聲:「反應真快,看來姚憑軒沒少對你訓練?」
寒寧面色平靜的回視:「看來你似乎不知道你爸的內傷是誰造成的?」
姚銘軒再次一笑:「我知道,是你,那天姚憑軒過來拿走六千斤大米的時候,我也在。」
寒寧眉頭一挑:「那你還來找死?」
姚銘軒勾唇一笑:「我就是來看看,看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能讓姚憑軒魂牽夢縈這麼多年,很想看看,他這般惦記的人,是個什麼滋味。」
寒寧也聞言一笑:「不管是末世前還是末世後,我見過的人也不算少,但像你這麼作死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姚銘軒輕嘖了一聲:「作死?的確,如果讓他知道我對你怎麼著了,以他的脾氣,那還真是一場不小的災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