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麼樣,虞詠思的這場血雨腥風怕是一時半會兒消停不了。
寒寧在鏡頭前秀了一天,總算是能在沐浴的私人時間裡好好想想那場夢境,以及那個他怎麼都想不到的人,焦爾。
焦爾是他外公的徒弟,也是當年跟隨他外公去往水藍星,尋回至今研究了上百年的人類傳承古物,焦爾常常跟他回憶,當年在水藍星上與他外公出生入死的那段非凡經歷,不止一次的感嘆,他的人生中能遇到外公這樣的導師是如何的幸運。
外公不在了,焦爾完全將他當自家晚輩看待,在研究院,因為有焦爾這個副院長在,所以他才有那個條件和機會去展現自己的實力,年紀輕輕就能得到教授這個頭銜,甚至之前因為丁越澤發出的那段視頻,他猜測研究院內有跟他不對付的內鬼時,寒寧第一個想到的是尋求焦爾叔叔的幫助,所以寒寧幾乎將研究院內所有認識的想了個遍,誰都懷疑了一次,卻從未想過是他。
因為實在是太不可能以及震驚,寒寧甚至有些懷疑,這是不是丁越澤隨口攀咬的,但以丁越澤當時崩潰的情況來看,這種可能性很低。
不知道是不是想太久,南弘琛從外面進來的時候寒寧嚇了一跳,忍不住回頭瞪他:「攝像拍著呢,你就這樣進來影響多不好。」
看著站在蓮蓬頭下的人,南弘琛眼神一暗,哪怕夫夫關係這麼多年,寒寧對他的吸引力半點不少,甚至與日俱增:「上來之前我將攝像頭扣在了水杯里。」
寒寧無語的看了他一眼,打算快速沖完出去,卻見南弘琛三兩下扒了衣服就擠了進來,雖然浴室不算小,但淋浴頭只有那麼點大,於是寒寧忍不住推他:「你就不能等我洗完了再進來嗎?」
南弘琛雙手環抱著他,那種毫無阻礙的肌|膚|相|親讓他感到愉悅,輕笑著咬了一口寒寧光|溜的肩頭:「誰讓你洗那麼久,是不是在裡面偷偷做壞事?來,把你做過的壞事在我身上再做一遍,讓我看看你有多壞。」
寒寧忍不住用倒拐在他身上打了一下:「胡說什麼呢,就想事想的一下子忘了時間。」
南弘琛親昵的在他背上蹭蹭:「想什麼呢?」
寒寧自然不可能說想那些現在還沒發生的事,於是隨口道:「你說他們會離婚嗎?」
南弘琛篤定道:「會。」
寒寧聞言點點頭:「我想也是,生活都那麼糟了,再深厚的感情也都消磨光了。」
南弘琛聞言笑了一聲,寒寧回頭看他:「你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