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想著事情,就沒注意停車場周圍的情況,所以當張崢嶸突然衝出來的時候,寒寧差點本能動用精神力自衛了。
張崢嶸一直在想辦法聯繫寒寧,他跟南弘琛的經紀公司聯繫過,可是卻被他們公司的人一句,寒先生只是做節目效果說的玩笑話,請不要當真為理由給打發了。張崢嶸自然知道寒寧說的是玩笑話,就算不是玩笑話他也不認為別人說了,就一定會收他為徒,他只是想要有個機會跟寒寧認識,哪怕寒寧不願意收他,能給他一個探討的機會他都知足了。
可是不管他怎麼跟經紀公司解釋,那邊的人都是各種敷衍。
他既然孤注一擲的做出這樣的決定,那自然不可能輕易打退堂鼓,既然南弘琛的公司不願意引薦,那他只能另外想辦法。一直關注著寒寧的動態,將寒寧研究院的人幾乎都關注了個遍,今天早上看到有人發博說在研究院見到寒寧了,張崢嶸就連忙過來了。
見自己突然的出現似乎嚇到對方了,張崢嶸連忙站遠了一點:「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惡意,只是這是研究院內部停車場,我好不容易偷溜進來,為了不被人趕出去,只能這樣躲著。」
寒寧微微蹙眉:「你找我?」
張崢嶸連忙道:「我叫張崢嶸,是古食協會的,我之前有聯繫南弘琛的經紀公司,希望能通過他們跟您見一面,但經紀公司那邊不願意,實在是沒有辦法我才這樣貿然蹲守。」
寒寧以為他是衝著古食來的,於是道:「我對古食協會沒興趣。」
張崢嶸道:「不是不是,您之前在直播上說,想要收徒開一個古食餐廳,我就想要來自薦一下,寒老師,我很有誠意,不知道您能不能考慮一下我。」
寒寧詫異的看向這個年紀不大的男生:「你要知道,那是娛樂節目,而且這話本就是隨口一說的事情,你不要當真。」
張崢嶸道:「寒老師,我知道這樣過來實在是有些貿然,但是您製作古食的新奇方法,還有出神入化的刀法,我真的很崇拜,也很希望能得您指點一二,我不知道您有沒有聽過古食張家,我們家是有古食傳承的,可是如今張家只剩我一個人,家族傳承還被人奪走了,雖然我進了古食協會,可是那些傳承上的東西我再也不能使用,我,我不想就因此而被埋沒一生,我是真的很喜歡這一行,寒老師,求求您考慮一下我吧,我很能吃苦的!」
寒寧自然不可能因為對方的三言兩句就做決定,而且這裡也不是談話的地方,於是道:「那你先留一個聯繫方式我吧。」
張崢嶸連忙從包里掏出一袋文件:「這是我所有的資料,還有關於張家的一些資料,您可以看看。」
看著那眼巴巴的眼神,寒寧也不忍心拒絕,於是接了過來:「那我先看看吧,你...自己可以出去的吧?」一個來路不明的人,他可不敢帶上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