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為他一夜白頭,原本還算富貴的家庭變成如今的模樣,不少關注著這個新聞的人都感嘆,這大概是他們見過最坑爹的敗家子了。
除了這件事,關於寒寧外公寒雄光的論文事件也展開了調查,但很顯然,這些論文跟旁人根本沒有半點關係,丁越澤之所以會說論文是哈里斯的,除了照片上的那點東西之外,更多的還是被焦爾引導,焦爾在丁越澤面前疑惑兩句,當年他都沒有看到寒雄光著手過這個論文,就能引導的丁越澤往偏了想。
當初焦爾之所以這樣引導丁越澤,是看中了丁越澤對於輿論的掌控,這件事根本經不起深敲,寒雄光並不是只有那麼幾個學生,甚至這種重要的東西是有手稿保存的,但如果今天換一種局面,如果是寒寧面對著巨大的輿論衝擊,再被丁越澤爆出這件事,不管裡面的真相如何,公眾的認定就是真相。
可惜丁越澤太不給力了,明明掌握著輿論的力量,最後竟然被拍死在了輿論中。
一場風|波還沒結束,寒寧以寒雄光外孫的身份對他污衊寒雄光名譽的事情提起了訴訟,如果這時候寒寧要求賠償,已經這麼慘的丁越澤恐怕會適得其反的引起公眾的可憐,畢竟人性天生就會同情弱者,所以寒寧只提了一個要求,要求當眾,誠懇的,對他污衊寒雄光的行為進行道歉。
這要求合情合理,但對於丁越澤而言,他寧可賠錢,債多了不怕愁,當眾道歉卻像是將他|剝|光一樣丟在了眾人面前,然後被人毫不留情的審判,這是對他心理的折磨,也是對他自尊的摧殘。可是他只能這樣做,如果他拒絕,等待他的就是牢獄之災了。
寒寧還很貼心的請人寫好了道歉稿,要求丁越澤在直播當中,一字不差的念出來,道歉稿中除了對損害寒雄光名譽的道歉,還有對他自身人格缺陷的自省,讓丁越澤每念一個字,仿佛對自己的精神折磨就多了一層。
只是令人沒想到的是,念完了道歉稿之後,丁越澤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赤紅著雙眼看著鏡頭,還有許多不斷在拍攝的媒體道:「為了不讓大眾繼續受到蒙蔽,也為了還原所有事情一個真相,有些事我覺得應該要好好開誠布公的說一說,至於信不信,那就隨便你們了。」
「前不久關於寒寧人前人後兩面派的新聞想來不少人應該是有印象的,沒錯,那個新聞也是我發出去的,關於這件事,我還要好好感謝一個人,可能你們不認識,但跟寒寧同一個研究院的人一定認識,那就是古生物研究院的副院長,焦爾,非常感謝焦爾先生提供的那些視頻證據,以及研究院中與寒寧不對付比較好攻克的人員名單,如果不是這位副院長為我開綠燈,我怎麼可能拿得到那些東西。」
「除此之外,寒雄光論文事件,也非常感謝焦爾先生的友情提示,據說他是寒雄光的學生之一,也是他當初提醒我說,他當年並沒有見過寒雄光準備過這個論文,突然一下發表出來曾經還感覺到奇怪,如果不是焦爾,哪怕我看到照片也不會想到論文跟寒雄光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古生物圈的人,我連寒雄光是誰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