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律師,能接觸到社會上各種形形色色的人,當發現廖興的精神方面跟他所想的不太一樣,他就托人找了個很有權威的心理醫生,當時他是怕廖興還在那場輿論風暴中走不出來,結果這一看,便發現了真正的問題。
開庭的這天,許多媒體都圍繞在法院門口,辛嘉樂倒是願意公開審理,但虞詠思以公眾藝人為由拒絕公開審理,辛嘉樂知道她這是心虛了,她怕被公眾審判。
經過這些年辛嘉樂的照顧,廖興整個人的變化很大,最初他是個張揚的富二代,後來被生活,被疾病所壓彎了腰,又被虞詠思不斷的心理暗示摧毀,變得人鬼可憎,現在,他經過了專項性的心理輔導,不說變得多好吧,至少再次看到虞詠思的時候,他能克制住自己。
寒寧聽說這件事的時候正在對南弘琛應援,南弘琛這次接拍的是機甲的大戲,非常的累,操|控機甲需要消耗精神力,比拍打戲還要累,所以他時不時帶著餐廳的人來應援,招待整個劇組吃吃喝喝,戲拍起來多少也能更輕鬆一點。
將準備好的飯菜放在巨大的食桶中,這種招待所有人的菜只能是亂燉,不可能有多精緻,但好吃啊,再配上一杯冰爽解膩的果汁,不必營養液強多了。卻見不少人取了飯菜之後沒有像以前那樣埋頭大吃,而是盯著虛擬屏幕不知道在看什麼。
寒寧見南弘琛脫了戲服過來,便拿著單獨給他準備的食盒跟著他往休息間走:「他們都在看什麼?最近圈裡又出什麼大新聞了嗎?」
南弘琛道:「今天虞詠思開庭,輸了。」
虞詠思的事情寒寧自然知道,但不知道今天開庭,聞言有些詫異:「輸了?直接就輸了?這種隔了好多年的案子,一次就判了?」
南弘琛道:「對方的準備很充足,還有這些年羅教授心理治療的全記錄和診斷書,而只要動用權限查虞詠思的過往,她當年心理學的成績和當時導師的評斷,就是最致命的證據,反倒是虞詠思夥同外人謀奪廖家的財產因為證據不足敗訴了,但因虞詠思導致廖興心理疾病,更因此延伸出廖興母親的意外身亡,足夠判她一壺的。」
寒寧聞言有些唏噓:「還以為這件事也就這樣過去了,沒想到幾年之後竟然有人願意幫廖興出頭,要不是那個律師,廖興恐怕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落到如今這個地步的吧,只怕還以為真的是各種壓力和變故導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