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府十七少被毒死,這件事相當嚴重,嚴重到千里之外的大帥接到電報都一刻也沒耽誤的趕了回來,而在大帥沒回來的時候,三姨太像一頭護崽的母獸一樣,守在已經膚色泛著死白的屍體旁,誰也不准動。好在這是寒冬,屋內如果不供暖的話,屍體倒也能放置一段時間。
因府中鬧出的這些事,整個帥府都被強行的嚴令進出,三姨太定然是沒有這麼大的權利,但她最疼愛的兒子沒了,整個人都陷入了癲狂,大有誰不聽她的話,那誰就是殺她兒子兇手的意思,加上帥府少爺在府中被毒殺這件事的確嚴重,他們還不知道大帥回來會如何處理,而府中也沒有一個能強硬越過三姨太主事的,於是就順了三姨太的意思封了府。
反正這個時節也差不多快要停課了,早停晚停也就這幾天的事,所以眾人被困在府中不得外出的命令倒也沒多少人有意見,大傢伙兒這時候都不太想招惹三姨太,她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反正兇手不是自己,於是更心安理得的呆在家中貓冬了。
其他人安安分分的,但有個人從來都不怕三姨太,那就是三少爺容溪,他跟三姨太永遠都犯沖,本來他也沒打算出門,但就是見不得三姨太這番姿態,越是不讓他出門,他就越是要出門,一個是大帥已經成年的兒子,一個是姨太,若是之前,府中的人可能還會稍稍掂量一下,但現在那是直接放行,三姨太頓時就瘋魔了,新仇舊恨齊齊湧上心頭,於是容溪在外浪了一天回來後,兩人就發生了正面衝突。
三姨太一口咬定肯定是容溪殺了她兒子,罵罵咧咧不知道多難聽,容溪本身又是個火爆脾氣,當下就|掏|出|槍|抵在三姨太的腦門上:「殺你那個小兔子崽子我犯得著那麼迂迴的用毒,真想殺他我早就一槍崩了他,就像我現在,隨時可以一槍崩你了,你信不信?!」
這算是大帥第二次在自己家裡看到這種內部廝殺了,他甚至開始反省,他對這個家的關注是不是太少了,怎麼就人人都可以一言不合就|掏|槍|呢。
容溪自然是沒有開槍,他不是那種火氣上頭便不著分寸的人,但不免被自己的大帥爹給教訓了一頓.
容溪不是後面五六七八那些個出生後都沒好好跟父親培養感情的兒子,小時候很長一段時間都是父親帶著他的,父子兩的感情不算多深厚吧,那也是很有感情的。
面對父親的指責,容溪是一點都沒在怕的反駁:「你有時間教訓我不如好好管教管教你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你不在家的時候這女人在家裡有多囂張,上次容謙對著老七開槍你是看到的,這還只是你看到的,你知不知道這些年,這個家裡有多少人死在他們母子手裡,你知不知道十七那小子有多心狠殘暴,我到現在我敢說我沒有殺過一個人,而十七手裡的人命都不止十條了!他被毒死這件事要我說就是活該!他不那麼心狠手辣不把人命當命,誰會冒死去毒殺他!」
三姨太瘋了一樣撲上去,恨不得撕爛容溪的嘴:「你胡說!你這是污衊!我謙兒從來都很乖!是你們一個個看不慣大帥寵我,所以故意欺負我的謙兒!謙兒啊,我苦命的謙兒,都是娘害了你啊!」
面對這種哭嚎的戲碼,容溪那除了白眼就是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