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眾人又是呼吸一滯,這誰都知道的事情,挑明了那就又不一樣了,他們怎麼沒發現,這個容紹竟然這麼剛?
容霆笑意不達眼底道:「七哥說笑了,我有什麼好立威的,那隻狐狸在我眼裡只是個畜生而已,不過是我母親當年喜歡罷了,既然七哥不願意,那算了便是,何必說話如此咄咄逼人。」
容紹聞言笑意更甚:「原來我不肯割愛就是咄咄逼人啊,今天我算是長見識了,九弟在外可真是學了一身好本事回來。」
容霆臉色一冷,再也收斂不住自己的表情,容紹眼中划過一抹嘲諷,就這樣喜怒形於色的人,真不愧是三姨太生的,就算有他爹一半的血統,也改不了草包的本性。
眼見著爭端升級,一旁一直安靜沒說話的大帥這才出聲道:「夠了,回來第一天就吵架,還想不想好好吃飯了。」
容霆頓時有些小委屈道:「父親,我不知道七哥如此看重那隻狐狸,是我唐突了。」
大帥面無表情道:「養了五年若是不看重,那便是冷血了,我容家的,可以鐵血,但不能冷血。」
容霆臉色微僵,坐在大帥右手邊的大少端起酒杯,掩去嘴角的一抹諷笑,也不過如此。
容紹也收回了跟容霆爭鋒相對的目光,再次安靜如雞的喝酒吃菜,只是這梁子,今日算是結下了。
第174章
容紹一回來,寒寧就發現他的氣息不對, 雖然看似跟平常一樣, 但朝夕相處這麼多年,那一點點的細微差別還是很明顯的, 於是抖了抖身上的毛, 坐在沙發上抬著毛腦袋看他。
容紹將寒寧抱了起來, 拿起一旁的專門找人定製的牛角梳給他梳毛,一邊將今天在家宴上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種事他覺得沒必要瞞著, 他家小狐狸又不是一般的小狐狸, 只有知道了才能有所防備。
「所以以後見到容霆,一定離他遠一點, 這些年他一直在國外, 脾氣秉性如何我們也不清楚,但就今天晚上的事,想來也不是個多麼君子的人。」
寒寧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咕嚕聲,表示知道了,然後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享受著容紹給他梳毛,有那樣一個弟弟,從小又沒個親人在身邊, 寒寧對容霆本來也沒抱多大希望,聽到晚宴上的事情,他甚至覺得對方還挺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