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前,也不知道是不是容霆逮著機會想要故意奚落一番,那麼大個帥府,偏偏在走廊里相遇了,四周無人,容霆自然也不再做虛假的兄友弟恭的表演,毫不掩飾的得意道:「乖乖聽話多好,跟我斗,你以為你是容承?」
容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懶得搭理的想要走掉,見他這副連話都不屑跟他說的樣子,容霆一把壓在他的肩膀上。
容紹卻是速度極快的握住他的手腕,一個轉身,將容霆扭出一個根本無力反抗的姿勢,容霆吃痛,惡狠狠的朝著容紹怒吼道:「你個小賤種!你給我放開!」
容紹面色平靜,不見絲毫怒氣,聞言更是輕聲嗤笑了一聲,然後手上一個微微用力,咔嚓一聲,容霆疼的眼前一黑,容紹也順勢放手,看著疼白了臉,手臂以一個不正常姿勢扭曲的容霆,眉眼間儘是冷漠:「你也不過如此。」
看著容紹頭也不回走掉的背影,容霆扶著自己的手臂,雙目赤紅滿是恨意,容紹,真是好一個容紹,他倒要看看,這一走,還有沒有本事回來!
容霆繼肋骨斷裂之後,莫名其妙的手臂脫臼,雖然不是多大的事,但依舊要好好調養,萬一變成慣性脫臼那就麻煩了,至於脫臼的原因,容霆不說,旁人自然也懶得問,在這個家裡,容霆的人緣比容紹還差,容紹好歹還有一隻狐狸一個孟景天關心關心,容霆卻是什麼都沒有。
容紹將他家福寶的東西全都打包好了,這一走,他預感短時間內是不會回來了,而且他也正好可以借著這次的機會,好好磨練一下自己的人,他培養了那麼久的兵力,也可以趁機帶到明面上來,之前他計劃再過兩年,尋個由頭離開帥府,雖然時間提前了,但對他的計劃也並沒有什麼影響,如果鹿山真如孟景天所說那般藏有玉礦,那對他今後的一些事情更是大有助益。
看著趴在他懷中的白狐,容紹摸了摸狐狸尾巴:「這一走,再回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寒寧看了他一眼,等再回來的時候,應該就是變天的時候了吧。
天戎城是個環境非常惡劣的地方,那些再無法種植糧食的土地怎麼也能挖出草根來果腹,但天戎城那邊卻不是,他們的土地只有石頭,不管你挖的再深,也只有挖不完的石頭。有人不是沒懷疑過,這種地勢環境說不定是因為有礦,早些年還有一些富商或者大勢力風風火火的計劃尋礦,可是最後全都無功而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