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紹冷冷一笑:「為了讓你沒力氣再跑,以後都這麼餓著吧!」
寒寧聞言往窩裡一趴, 毫不掩飾的嘆了一口氣,真是個彆扭的孩子,以為打碎了他就嘗不出味道了嗎,粥裡面除了雞肉之外,還有一些少量補氣血的藥材,雖然量不大,但他還是嘗出了好幾種很昂貴的補藥,真要餓的他沒力氣跑,幹嘛還這麼費勁給他補。
見容紹不給吃的了,寒寧只好團吧團吧縮在窩裡睡大覺了,雖然他一點都不困,但現在面對這個彆扭孩子,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哄。
結果寒寧不搭理容紹了,容紹又不得勁了,剛才看那眼巴巴的小眼神,他差點就沒忍住再讓人送一碗來,可是前段時間多吃一點食物就吐的樣子讓他實在不敢給多,這會兒見他背對著自己睡覺,也不知道在心裡怎麼腹誹他呢,小沒良心的。
見福寶適應良好,容紹讓人每天給增加了一點量,從稀糊糊慢慢的變粘稠,到後面甚至能在碗裡找到整根的雞絲肉,被各種藥材精細補著,原本暗淡的狐狸毛都有了光澤,但除了好吃好喝供著以外,寒寧連出房門都不行。
看著外面大好的太陽,寒寧跳上容紹的案桌,爪子搭在容紹的手腕上。
容紹頭也不抬的將他的爪子扒拉開,滿身都是我不想搭理你的姿態。
寒寧見狀跳下桌子往門口走去,緊接著身後傳來容紹冷冷的聲音:「你要是敢踏出房門,我就敲斷你的腿,我說到做到!」
寒寧回頭看他,抬起一隻爪子搭在門檻上,一副你不讓我怎麼樣我偏就怎麼樣的態度。
容紹放下手中的鋼筆,三兩步走了過來,一把捏住了狐狸的後頸毛:「你以為我不敢?當初你是主動招惹我的,招惹我了又丟下我,現在在外面吃盡苦頭回來養好了,又想走?」
寒寧滿眼無奈,他只是想出去曬曬太陽啊,在房間裡關了那麼久,都感覺身上要長蟲了。
容紹也不知道是沒懂他的意思還是懂了但就偏偏不准,將他又拎回了屋中,甚至陰測測的看著他:「或許我可以給你去訂做一個皮圈,將你時刻拴在我的手裡。」
寒寧聞言頓時扭過頭去與容紹對視,那雙漂亮的狐狸眼都眯起來了,大有你敢這樣做試試看的意思。
最後也不知道是容紹不敢還是隨口一說,並沒有真的這樣做,但寒寧知道,容紹之前說的時候,好像真的是這樣想過的,那突然眼睛一亮的躍躍欲試太明顯了。
寒寧回來之後,除了容紹,一直都沒能跟其他人接觸,畢竟容紹連房門都不准他出,而且容紹平時沒事都會呆在房間裡處理公務,寒寧有時候會去聽一耳朵,然後發現,他這一走,竟然就是六年。
